“快點,老劉家那個外面買來的小媳婦跑了!趕緊去把人抓回來!”
“甚麼?那小娘們吃了藥現在不是應該浪的不得了嘛,怎麼還能讓她跑了......”
深夜,激烈的喘息聲在漆黑的灌木叢中傳來。
又熱又暈......
姜半夏感覺體內着了一團火,這些王八蛋,把她拐賣了不說,竟然還往她的水裏下藥,想讓她乖乖屈服給那個劉傻子當媳婦......
要不是隔壁的瘋老頭從小沒少往她身上試藥,她恐怕現在身體早就軟的不省人事了。
她必須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荊棘劃破了她的腳踝衣衫,她也不敢停下來,身後是瘋狂的犬吠聲。
她已經慌不擇路跑了半個多小時,眼看着馬上要被人追到,絕望之際,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那是高速公路!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姜半夏拼盡全力,朝着那一絲光亮跑去。
“吱——”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尖銳的摩擦聲。
姜半夏站在馬路上,她那張血跡斑斑的小臉在遠光燈的照射下顯得尤爲慘白,雙眸瞪得滾圓,眼睜睜看着那車子朝着自己撞過來。
身後是已經趕到的無知村民,與其被他們抓回去讓傻子侮辱,倒不如就這麼一了百了。
姜半夏任命任命閉上了眼睛。
……
聽到自己懷孕時,她也是懵的,她都沒有做過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懷孕呢。
“好好好,到現在還嘴硬,看我不打死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鞭子呢。”
姜域城接了白吟霜遞過來的鞭子,就狠狠抽在了姜半夏的後背上。
“啊——”姜半夏的後背立刻皮開肉綻,她痛苦的趴在地上,紅着眼睛卻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來,甚至想打吧打吧,打死她算了。
白吟霜在一邊火上澆油:“哎呀,半夏,你還是趕緊說吧,到底是哪裏勾搭來的野男人,還搞大了肚子,你知道你爸最愛面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折辱門楣的事情呢。”
姜半夏咬破了下脣,神情越是痛苦,白吟霜就越是暢快。
“還是不說是吧,好,看我不打死你!”
姜半夏冷汗涔涔,絕望閉上了眼睛。
可過了許久,預料中的疼痛卻遲遲未落下。
身後卻傳來姜域城痛苦的哀嚎聲。
“啊——”那S豬般的喊聲,叫的可比姜半夏還慘。
姜半夏纖長的眼睫輕顫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漆黑錚亮的皮鞋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似曾相識。
緊接着,又一道淒厲的叫喊聲傳來。
是白吟霜的。
……
顧言澈聞言,立刻眉心蹙緊。
他毫不懷疑唐卿儀的專業性,所以直接吩咐:“拿掉。”
“我勸你還是先彆着急,再看看這個吧。”
長長的報告單終於打印完了,唐卿儀遞給顧言澈。
上面是起起伏伏波浪線,就像心電圖一樣。
“甚麼東西。”顧言澈看得不是很明白,“姜半夏的血液分析報告?”
“是的。你遇到她的那晚,剛好是你毒發吧。”唐卿儀道。
那時候阿照已經打了電話給唐卿儀,說顧言澈毒發了,他們是往回趕的路上,可是等顧言澈回到莊園,毒發已經過去了。
唐卿儀作爲顧言澈這麼多年的主治醫生,對他的身體還是很瞭解的,詢問了詳細情況後,雖然不是很確定,但也有小小懷疑。
“甚麼意思,別賣關子。”顧言澈沒甚麼耐心道。
唐卿儀搖了搖頭,解釋:“我懷疑姜半夏的血對你的毒有幫助,所以剛纔拿她的血和你的血做了個比對分析,看到沒有,這是你的,起伏如此之大,但是碰到了姜半夏的血,就可以起到綜合緩解的作用。”
“你是說她的血可以剋制我身上的毒?”
“應該是這樣沒錯。”
顧言澈眉頭緊鎖:“她的血有甚麼特別的?”
“這個我暫時還沒分析出來,但是確實是有效的,如果她可以順利剩下那個孩子,或許她的臍帶血,可以幫你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