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寧靜祥和,缺少夜生活的小縣城漸漸沉寂,逐漸安靜下來。
一團烏雲飄過,遮住了羞答答的月亮。
某小區,某棟樓,某單元客臥。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扯着男的被子。
“嫂子,這,這不行。”
看着滿臉羞澀,掛着淚花但卻很是堅決的嫂子,陳正平嚇得酒都醒了三分。
他死死拽着被子,心跳如雷,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着那單薄睡衣下的渾圓與溝壑。
“正平,求你,給我吧,我和你哥真的很想要個孩子。”
於月看着自己的便宜小叔子,想起了這幾年來的煎熬,想起了老公跪在面前狂扇自己耳光的模樣,心裏如刀割一般。
說着,她一咬牙,乾脆不去拽陳正平的被子,而是一頭鑽了進去。
“嫂子,真,真不…啊呀,你別脫我褲子呀…嫂子,不行,那裏,那裏,別…”
於月的丈夫楊正凱耳朵貼在門上,聽着屋裏的傳出來的聲音,心裏猶如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
他是安康縣農業局副局長,三十多歲的副科,外人看來,可謂順風順水、春風得意。
但也不是沒有遺憾,就是結婚十一年了,兩口子還沒有孩子。
新婚之夜,他根本沒能完成丈夫特有的使命,此後三個月,兩個人嘗試了沒有五十次也有三四十次,仍然不行。
……
陳正平回到單身宿舍,剛躺下,就接到了部門同事小呂的電話。
呂豔萍有男朋友,不過小姑娘總是對他暗送秋波,甚至偶爾在沒人的時候,還會搞些小動作,讓他心裏一直癢癢的。
要不是害怕出甚麼事兒,他早就把這個可口的丫頭給喫掉了。
“平哥,出事了。”
陳正平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最近縣政府辦風聲鶴唳,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全都是跟馮海有關的,搞得人心惶惶,哪裏還有精神工作?
也就只有他和呂豔萍,還算比較踏實,一直默默的處理着各種紛雜的事務。
他們倆表面上只是普通同事,但私下裏,關係很是不錯。
兩個人都是考公進的政府辦,可謂先天就是盟友。
於是,兩個人抱團取暖,也就成了兩人共有的小祕密。
“馮海被雙歸,縣委書記沈書旺被市委叫去談話,副縣長孫鵬、王兵…”
放下電話,陳正平大汗淋漓。
原本,他以爲自己踏上了仕途的快車道,卻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馮海竟然被兩規了。
不過,他覺得,這事兒背後並不簡單。
聯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張大網之中,
……
這時,瘦子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他接聽後,很快掛斷。
“條子來了,快走。”
瘦子衝着那人吼了聲,然後直奔陳正平。
“什,甚麼?公,公安?”
那人嚇的聲音都顫抖了。
瘦子盯着陳正平,想殺人滅口。
那人看到這情況,嚇得亡魂皆冒,趕緊吼了一嗓子,“別!”
陳正平努力抬起頭,看到了那寒光凜凜的匕首,眼睛閃過寒光。
“快走吧,別無事生非了。咱們能不能逃出去還不知道,如果逃不出去,你…”
瘦子眼神閃爍一下,跺了跺腳,閃身就跑。
“等等我…”
那人也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其餘幾個蒙面人自然也顧不上陳正平,跟着跑遠。
看着那個萌萌麪人,陳正平長出一口氣,這一關總算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