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討厭我。
他說我心如蛇蠍,又會僞裝,只會害人,還到處賣慘。
爲了能娶到心上人,他逼我跟他離婚,讓我淨身出戶。
我身患絕症,他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死的那天,我實在是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語氣裏滿是哀求,“阿琛,我真的要死了,你能過來再看我一眼嗎?”
他無情冷漠的掛斷電話,“那你就去死。”
第二天,運送屍體的靈車和他的婚車走在同一條馬路上。
曾經恨我入骨的他,卻丟下新婚的女孩子,瘋了一樣的追着我的靈車。
會後悔嗎?
晚了。
再睜開眼睛,我直接重生回到三年前。
這次我決定走一條不一樣的路,徹底退出陸昭琛的生活。
我剛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溫柔的女人。
“實在是抱歉,我不是故意撞你,你的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酒店大堂的燈光明亮耀眼,我穿着雪紡的襯衫,身上滿是咖啡漬。
此時的盛韻依舊是那張清矜金貴的臉。
……
他盯着我看了一會,面色不改,“欲擒故縱,你又在耍花樣。”
他這張臉生的很是生動,不笑的時候讓人覺得有壓迫感,這會兒他周身圍繞着怒氣,讓我覺得心頭一顫,我不躲不避的跟他四目相對,“怎麼這麼說?我不過就是不想跟你過了。”
今天晚上他沒有遇到那個白月光,我還是要跟他離婚,畢竟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今天沒見到,以後總有機會。
三個月後是我父親的生日,盛韻會帶着DNA鑑定報告出現在我們家的別墅,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她纔是真正的蘇家千金,而且我就是個被人調包的冒牌貨。
再遇見那個真千金盛韻,陸昭琛必然會對她情根深種,按照前世兩個人的糾纏程度,陸昭琛愛上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與其再次經歷背叛不如現在就直接揮手斷情。
聽了我的話,陸昭琛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居高臨下的審視着我,“蘇稚,當初你費盡心機的爬上了我的牀,現在怎麼捨得就這麼離開?”
“舍不捨得你試着跟我去民政局不就知道了?”我說,“激將法並不高明,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愛上你。”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掐住我的下巴,聲音裏帶着憤怒,“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不擇手段出賣肉體來換取榮華富貴的女人?你不配。”
我是不配,我心裏清楚,當初要不是陸老爺子逼他跟我結婚,只怕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成爲陸太太。
“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就跟我離婚,你還年輕,我也好再找個人嫁了,以後人老珠黃更是嫁不出去。”
我的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還沒離婚呢,你就想找別的男人,怎麼你就那麼寂寞難耐?”
“我這也是提前打算。”我勾脣一笑。
“你就那麼想男人?”
“還好,怎麼說我也是個正常女人,你不肯跟我睡,我總要找別人是不是?”
……
面對我的責任吳媽眼神有些躲閃,“夫人送來的當然都是好東西,這是有助於您懷孕的藥方。”
“真的嗎?”
看到我警覺,吳媽身體一顫,甚麼都沒說,我冷眼看着她。
“你以前一直跟着婆婆,凡事都把他當成主人,可你別忘了,現在你生活在我這,而不是陸家老宅。”
“你要是對我婆婆忠心耿耿,那你就回到老宅去,我這不需要面善心惡的人。”
傭人臉色慘白,我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去找管家,想要把她送走。
喫過午飯我去了昨天陸昭琛喫過的那家酒店,直接看了大廳的監控,確認陸昭琛有沒有遇到盛韻。
花了半天的時間,我才終於找到了陸昭琛。從大廳經過的畫面上輩子盛韻爲了給我拿衣服跟陸昭琛偶遇,而昨天晚上我不在,她就一直在角落等着,並沒有主動靠近。
陸昭琛跟客戶一起往外走,沒有注意到角落裏那個女人。
兩個人即便是沒見面,三個月之後還是會再次相逢,命運就是這樣,對我來說沒甚麼影響。
只不過陸昭琛甩了我的日子還要再向後推遲一段時間,看過監控錄像我在電梯口等電梯,我準備走進去,突然對上了一雙冷漠疏離的眼眸。
男人依舊穿着焊死在身上的定製西裝,身材筆挺,眉眼間都是淡漠,英俊的讓人移不開眼。
他跟我四目相對,我微微一愣。
他身後跟着助理和客戶,大概是剛剛在樓上談完生意,看到我,他臉上滿是譏諷,“蘇稚你竟然跟蹤我,還真是陰魂不散。你不是說要跟我離婚嗎?”
我撇了撇嘴,“我真沒那個閒心,不過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