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法庭上。
“證人陸北驍,你在8月9號當天下午14點整,是否親眼看見京A781F4肇事司機顏酥女士,故意朝京A89Q23季梨蘇女士駕駛的車輛撞去?”
顏酥咬着脣,閃着淚光,眸光中帶有一絲懇求。
北驍……
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是。”
陸北驍簡單的一個字,卻成爲了顏酥一生的陰影。
她沒有開車撞人!
更沒有故意傷害陸北驍最愛的女人。
冰冷的手銬銬在她的雙手上,她依舊看着陸北驍,她求過,甚至跪過,可依舊得不到陸北驍的原諒!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死。
當天法院判她S人未遂罪,有期徒刑三年零八個月!
……
顏酥從恐怖的噩夢中驚醒,從牀上坐了起來,汗流浹背,心有餘悸。
枕邊睡着的陸北驍也被她的大動作甦醒,翻身,毫不憐惜地將大掌探向她。
……
第二天一早,顏酥就偷偷一個人跑去做檢查。
昨晚的血把她嚇壞了!
一晚她都沒睡好覺,一早起來就直奔醫院。
醫生說——
她這是X生活太激烈,導致的盆腔炎!
這次只是僥倖,那下一次呢?
顏酥越想越害怕,最後就編輯一條短信,發給了自己母親。
剛出醫院門口,母親曹碧玲的電話就打來了。
顏酥手一頓,按下了接聽鍵:“酥酥,你剛纔短信上說你準備和北驍離婚是真的嗎?”
“媽,是真的。等晚上陸北驍回家,我就告訴他。”
曹碧玲嗓音都暗色了不少:“千萬別!酥酥,這個婚你離不得!”
“爲甚麼?媽......你是不知道,陸北驍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惡魔!他娶我只是爲了報復我!他根本就不愛我!”
顏酥很不理解母親的想法,拿電話的手也極不明顯的顫抖了下。
曹碧玲語重心長的說:“酥酥,當年的事我一直沒跟你提起過,你入獄以前,你爸的公司就面臨破產,你入獄後,你爸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我一個人要面臨鉅額醫藥費,還有你爸留下的一堆爛賬,要不是陸北驍,我差點就去跳樓了!”
“他爲我們家做這些,只是爲了我出獄後更好的折磨我,讓我對他更加愧疚,在他面前更加抬不起頭!”
……
顏酥感到一陣窒息!
身上的男人的眼神帶着強勁的風勢,好似無論甚麼理由,都無法抵擋住他的猛烈攻勢。
趁着他的手撩開了衣服。
顏酥氣息紊亂,反應迅速的抓住了:“你不是說過?你恨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對我,你現在這樣,是反悔了嗎?”
他從來都不主動,就是爲了羞辱她!
現在反過來他變主動了,這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臉嗎?
陸北驍聞言,低低的冷笑:“我玩膩了,想換個新鮮的玩法,這跟恨不恨你沒關係!”
顏酥說不過他。
哪怕是用激將法,也絲毫焊動不了陸北驍禁錮着她身體的那雙手。
沉重的窒息感瀰漫在空氣中,讓她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咚咚。”
門外有被人敲響房門的聲音。
陸北驍沒理會,那脣依舊覆蓋在她的脖子上......
終究,門外的人有些等不及了,就畢恭畢敬的開了口。
“先生,陸少爺過來了,您見還是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