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怎麼知道夏淺還是老處女啊?”
“你剛來咱們公司不知道,她是老處女這件事,已經不是甚麼祕密了!”
夏淺剛剛走進洗手間,就聽到同事們在議論自己。
“她這麼大年紀還不談戀愛,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夏淺眉頭一跳,她才二十四歲,很老嗎?
“聽說她從小就沒了父母,在孤兒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被姨媽收養。像這種家庭出身的女人,有幾個是正常的?說不定她心理變態,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呢!對了,小西,我看她最近和你關係不錯,你可要小心點兒,萬一她對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呢?”
“啊,不是吧!好惡心啊!”
隔間裏的兩人同時叫着“好惡心”。
根本不知道被她們八卦的對象,已經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她不過是對新同事友善了一點兒,就被她們惡意誹謗成那樣。
這些女人是喫飽了沒事幹嗎?
羅西和陳麗從洗手間裏出來,還在嘲笑着夏淺,不料抬頭就看見夏淺雙手抱臂,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們。
“夏,夏淺......”
夏淺笑得異常燦爛:“你們也在,好巧啊!”
“是,是啊,我們已經好了,先走了......”
……
裴宴州抬眸看向身邊笑容不羈的好友,同時也是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冷冷道:“她拒絕了。”
“爲甚麼?難道她變心了?”
裴宴州冷眼看他:“爲甚麼不是我變心?”
邵承南聳了聳肩:“比起相信你變心,我還不如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像你這種感情單細胞動物,怎麼可能做出變心這麼複雜的事情。”
裴宴州脣角一哂:“連你都不相信我會變心,難怪她那麼篤定我會等她。”
“等她?”
“英國皇家芭蕾舞團邀請她去英國,在飛機起飛的前一刻,她才告訴我,讓我等她五年。”
裴宴州抬頭看着邵承南,眼神犀利而沉冷,但邵承南卻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幾分心傷。
裴晏州和蘇清晚是青梅竹馬,正式確認戀愛關係已經一年多。
邵承南知道他爲了向蘇清晚求婚,精心準備了很久,沒想換來的卻是她出國的消息。
“好了,別說她了。來,我陪你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邵承南打了個響指,示意調酒師拿出一瓶他珍藏很久的紅酒。
裴宴州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邵承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酒有美人才痛快,你看那個女人,很漂亮吧?有沒有興趣?”
裴宴州隨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剛纔跌坐在地上的夏淺,她已經被一個肥胖的男人扶到了沙發上,那男人摟着她的腰,笑得一臉猥瑣。
……
老天,牀上竟然躺了一個男人!
嚇得她趕緊跳下牀。
這家酒吧的服務也太到家了吧,居然還爲中獎的客人提供牛郎。
不過她不需要,一點都不需要!
夏淺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她現在一身狼藉,回到包廂肯定會被他們嘲笑,要不,就湊合一晚?
她可以睡在沙發上。
藉着月色找到座機所在的位置,壓低聲音撥打到家裏:“姨媽,我是淺淺,我今晚住在千寧家裏,不回去了,您早點休息吧。”
“淺淺,你李阿姨又給你介紹了一個對象,明天在老地方見面,你別遲到了。”
夏淺頭疼地揉着太陽穴:“姨媽,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想相親,也不想結婚,你能不能別再逼我?”
“那怎麼行,對於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結婚生子,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能一直拖着呢?要是你媽媽還在,也一定希望早點看到你結婚生子的。”
“好了好了,姨媽,我要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別忘了中午和人家見面啊!”
“知道了!”
夏淺敷衍了兩句,趕緊掛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