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川一直有個女閨蜜,他還讓我大度一點,他們只是純友誼!
婚禮,顧澤川的女閨蜜打來電話,說她要死了。
掛了電話後,顧澤川就要去,我求他先完成婚禮儀式,卻被他一把推到在地。
我在所有人面前出盡了醜,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多年後,我坐在療養院的輪椅上,看着滿頭白髮的顧澤川。
“我們認識嗎?”
——
“今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新郎你是否願意和溫暖女士共度一生?”
我滿眼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等着他說出那句我願意。
十年的愛情長跑終於結束了。
我們終於從校服到婚紗。
叮鈴鈴......
是男友顧澤川的電話鈴聲響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後伸手製止周圍的起鬨聲。
我看着他焦急的樣子,我知道,他那個女兄弟又作妖了。
……
顧澤川似乎也是被我驚到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
像是無數個日日夜夜那樣。
“暖暖,你別生氣,等晴晴的抑鬱症好了,我們再舉行婚禮好不好,你給我點時間。”
我看着眼前一臉爲難的男人,只覺得眼裏發酸。
現在不能讓別人白白看了笑話。
“顧澤川,你以後也別來找我了。”
我過身,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寫字樓。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只感覺自己暈頭轉向,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鉛。
我不該記得他,我不能記得他,我也只能忘了他。
隨着周圍人的驚呼,我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還是熟悉的醫院。
只不過這回病牀前又多了兩個不認識的人。
“暖暖醒了啊,來喝點水吧。”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人。
……
似乎是想給我和周楊留點單獨空間。
爸媽換好鞋直接就去了廚房。
“怎麼了,來看我笑話?”
周楊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半響賤兮兮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上面大大的印着夕陽療養院幾個字。
我真的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了。
這一看就是個養老院。
“我說你能不能改改你這愛犯J的臭毛病,這一看就是個養老院。”
周楊笑嘻嘻的伸過手想要將名片收回去。
我卻躲開了他的手。
還是留着吧,沒準自己真的能用的上。
“我說溫暖,你不會是裝的吧?哪有年紀輕輕得阿爾茨海默症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然而周楊就像是個話嘮一樣問我問個不停。
一會問我離婚了以後想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