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還留有證明是他的證據,你們不信可以去驗DNA。”
警局,詢問室內。
林音脖子上滿是曖昧紅痕,小臉慘白,連聲音都在顫抖。
而對面坐着一名身穿名貴西服,相貌英俊的男人,面對她的指控,他淡然無畏。
“林小姐,你確定......是霍律師違揹你的意願,強迫你的?”
負責錄口供的警員看了一眼自帶氣場的男人,完全不相信大名鼎鼎的霍律師會強迫女人。
他可是京圈內無人不知的大律師,怎麼會知法犯法?
林音抬起泛紅的眼圈,鼻音很重,“警察同志,難道律師就不是男人?”
霍景澤挑眉,黑眸睨了眼對面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女孩。
“指控我QJ,證據呢?”
那雙眸子幽深如潭,彷彿能看穿一切。
林音心跳驀地一顫,她避開他的視線,咬了咬脣:“我......我有證據。”
她拿出手機交給警員,“裏面有錄音,你們可以聽。”
警員打開了錄音,林音害怕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詢問室,後面的聲音就少兒不宜了。
警員震驚不已,看向依舊雲淡風輕的男人,“霍律師,你......”
……
林音心裏一驚,“你,你知道我是誰,那你還......”
“睡你是嗎?”霍景澤勾脣,眼底盡是嘲弄,“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沒有男人會拒絕。”
何況,她確實有幾分姿色。
男人的話毫不掩飾羞辱,林音神色難堪。
可她只能忍着,紅着眼睛望向霍景澤,“霍律師,看在睡過一回的份上,你能不能放我哥一碼?不要讓他坐牢,無論多少錢我們都會想辦法賠!”
她本是爲了哥哥才鋌而走險,沒想到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三天前,林音哥哥和一個富二代發生衝突,富二代重傷進院,重金聘請金牌律師,勢必要讓她哥被判無期徒刑!
霍景澤,就是富二代重金聘請的律師,從無敗績。
林音一家都是小老百姓,哪裏有反抗的能力,她能利用的只有一副好皮囊,在酒吧假裝喝醉勾引霍景澤。
想用QJ的籌碼來拿捏霍景澤,讓他放棄接林澤的案子。
可她終究還是失算了,霍景澤不是她能算計的男人。
四周安靜,針落可聞。
霍景澤徐徐吐出一口白色煙霧,笑了,“你算計我,還有臉求我?”
林音被煙霧嗆到,咳了兩聲,“我確實衝動了......可是如果你不助紂爲虐,我也不會這麼做。”
霍景澤又笑了,“助紂爲虐?我憑甚麼相信你哥就是好人?就憑你的一張嘴。”
……
霍景澤居高臨下地睨着她,薄脣吐出的話格外刺耳,“林小姐的隨便程度讓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做慣了這種事。”
“你!”
林音氣得胸口起伏,她好歹也是正經人家的孩子,要不是突遭變故,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
這個男人佔了便宜不說,還要羞辱她!
她眼睛都被氣紅了,霍景澤像是沒看到一樣,語氣很淡,“成年人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傷人犯法,坐牢是林澤該承擔的後果,你沒必要......”
“你閉嘴!”林音眼眶發紅,語氣有些激動,“你根本甚麼都不知道,你這種人只會昧着良心助紂爲虐!”
“我哥他是無辜的,是錢耀祖一直霸凌我哥,是錢耀祖先動的手,我哥是自衛反擊,他有甚麼錯!”
“就因爲錢耀祖是老闆的兒子,所有人都不敢得罪他,顛倒黑白做假Z污衊我哥,你,你們這羣人,都會遭報應的!”
林音眼淚奪眶而出,多日的委屈悉數爆發,說到最後聲音都是顫抖的。
像極了一隻被人欺負卻無力反抗,只能低吼着試圖嚇退壞人的小貓。
可憐,無助。
霍景澤看着她痛哭的模樣,眼神晦暗。
他並沒有相信她的說辭,真真假假不是靠嘴就能證明的。
女人壓抑着哭聲,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哭得眼眶通紅,過了好一會兒,眼淚才漸漸止住。
林音發泄完,抬起手擦掉眼淚,繞開男人,要進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