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際,萬里冰封,天地一色。
常年被冰川大雪覆蓋的深處,連衛星都無法勘測的不毛之地,一座隱祕的軍事基地矗立其中。
最精銳的戰士,最完善的醫療團隊,最頂端的科研武器。
然而,唯有內部人才清楚,這座堪稱世界頂級的基地,不做研發,不做情報,只爲,保護一個人!
一個早已封神,足以光耀東華國三百萬軍中兒郎的男人!
風雪如刀,一位軍裝老者身軀魁梧,劍眉入雲,一雙軍靴龍行虎步,踏着風雪走來。
“那小子又病發了?情況怎樣。”老人聲如洪鐘大呂,肩章上,三顆璀璨的金星,燁燁生輝。
“首長!”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軍醫恭敬敬禮,隨後嘆息一聲:“龍首的病癒加嚴重了,這個月已經第三次,而且,他的狂躁程度和破壞力,翻了三倍不止!”
“我們特意加固了房間牆壁,採用最堅硬的航空合金,供龍首去發泄,可——”
話音未落,面前,十幾個精銳戰士扛着一扇足有二十公分厚的合金牆,極爲費力的搬運出去。
牆壁上,佈滿了沙包大的拳印,彪悍的腿腳印,頭印、、、凸顯的尤爲清晰,看這彪悍的力道,都快把這面承重牆打穿。
“這都是,那小子乾的?”
“是,是。”
老人不由得頭皮發麻。
二十公分厚,航天材質的合金承重牆,足以扛得住小型火箭彈轟炸。卻被這小子給玩廢了,這彪悍的力道,坦克也不過如此。
……
江陵市,國際機場。
“快,快!”
“散開,散開!”
足有四十五號黑衣男人快速奔向特殊通道,緊急疏散人羣,一個個面色肅穆而恭敬,如臨大敵。
轟隆隆——
緊隨其後的,是十八輛清一色黑色邁巴赫車隊,並列兩排開路,簇擁着中間一輛加長版的豪華林肯豪車,霸氣而囂張駛出。
風光無兩!
過往的乘客迅速一片譁然,該拍照的拍照,該羨慕的羨慕,議論紛紛,尤爲熱鬧。
好傢伙,這是哪裏的大人物,蒞臨江陵了?
好大的排場!
而此刻,位於豪華的林肯轎車後排。
“呼,這豪車坐起來就是舒服啊,比那冷板凳不知強了多少倍。”
楚風一身破舊迷彩服,人字拖,手裏搖晃着車裏的極品波爾多紅酒,一身裝扮,和此等陣勢格格不入。
“在北際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三年,總算過上像人的日子了,舒服。”
低調行事,從來不是他楚風的性格。
……
‘啪!’
“雲濤,你們欺人太甚!”
房間客廳中,雲沐晴慍怒無比的摔碎一個杯子,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頰上,此刻滿是委屈和憤怒:
“要我改嫁?去陪睡?你們當我是甚麼,我雲沐晴就算死,也不會做這種下賤的事!”
雲沐晴美眸含着淚水,氣沖沖的對沙發上的年輕男人吼道,委屈而無助。
就在今早,五年前就把她趕出家族,一直不管自己死活的雲家忽然來了信,告訴自己,可以給她一個機會,讓她重新回到雲家。
雲沐晴激動萬分,還以爲雲家人回心轉意,割捨不掉自己這份親情,特地來接她回家。
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他們,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廉價的商品,用自己的身體,來博取李家大少的歡心,換取那價值幾個億的合同!
自己,可是他們的親人啊,是雲家的骨肉啊!
可如今,他們冷漠到竟然完全不顧自己尊嚴,自己的死活。
雲沐晴此刻,心如刀絞。
“堂姐,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你別忘了你當年可是因爲未婚先育,敗壞門風被趕出家族的!”
“連孩子爹都找不到的賤女,裝甚麼清純,真是搞笑!”
沙發上,雲濤卻是一臉理所應當的修剪着指甲,他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