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今天是戰家的慈善晚宴,宋晚作爲戰野的祕書,自然要跟在他身邊替他處理那些不必要的人際關係。
而她此刻正在被戰野狠狠壓在身下。
房間外面人來人往的腳步聲,讓宋晚的神情高度緊張。
“別緊張。”耳邊是戰野情動的聲音,“這裏就我們兩個人。”
戰野,戰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戰氏集團的掌權人。
作爲戰家的長孫,戰野生來便身份尊貴,權勢滔天,外人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地喚他一聲戰爺。
他們之間有着不可跨越的鴻溝。
五年前宋晚二十歲,以華大金融系專業第一考進戰氏集團實習,二十三歲就成爲了總裁辦年紀最輕的祕書,二十四歲因爲一次意外跟戰野發生了關係,自那以後她便成了戰野的牀伴。
在這段關係裏,宋晚知道她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是不被承認的,也是不能對戰野有半點非分之想的。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愛上了戰野。
而如今,宋晚卻想親手斬斷兩人之間的關係。
戰野見她分心,懲罰般狠狠地咬住宋晚的雙脣。
幾息過後宋晚掙脫了他的禁錮,坐直了身子,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層皎潔的薄紗,讓她美得不似真人。
“我們結束這段關係吧,我累了。”
……
戰野目光沉沉地望着她。蘇伊柔卻在此刻適宜地開口,“宋祕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宋晚強忍着胃裏的噁心,“我有胃病。”
聽到這個,馮元霜的眉間卻是微微皺起,她有些不相信,“真的?”
宋晚還沒開口胃裏又是一陣噁心,她顧不得許多轉身去了洗手間。
戰野這時突然出聲,對着馮元霜冷聲道:“宋祕書跟戰胤不合適,大伯孃還是另找他人吧。”
馮元霜此刻也歇了心思,原本她就看不上宋晚的出身。
要不是戰胤對她有幾分心思,馮元霜才懶得拉下臉去求戰野。
馮元霜原本是想着,若是這個宋晚真的能讓戰胤浪子回頭,就算她出身低自己也認了。
沒想到她只不過是看起來乖巧懂事,私底下竟然是這種隨便的人。
她剛纔的反應明明就是孕吐,還要說是胃病。
馮元霜忍不住對她心生鄙夷。
她對戰野投去一記感激的目光,還好他沒說合適。
不然若是真叫戰胤娶了宋晚,她真要慪死了。
她笑着點點頭,“那我再給戰胤好好相看相看。”
隨着馮元霜的離開,書房裏陷入了安靜。
……
原本已經息鼓偃旗的戰野,此刻卻好似來了興致一般,拉着宋晚跟他一起共赴了幾回巫山。
直到宋晚要睡過去,戰野纔好心地放過她。
“不許去。”戰野的聲音淡淡,但卻威懾力十足。
宋晚此刻困極,沒有理會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了戰野的身影。
苦笑在臉上蔓延,宋晚拖着疲軟的身子去了浴室,出來時手機的屏幕剛好亮了起來,是總裁辦同意她離職申請的郵件信息。
宋晚出了琥珀山莊,直接買了機票飛回了老家。
她走到家門口,趙明霞剛好開門,看到宋晚一臉驚喜,“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趙明霞年輕時受了不少罪,明明才五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像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她隨後轉頭對着院裏喊道:“小宇,你姐回來了。”
話音剛落,從院子裏快步走出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他身形消瘦,臉上還帶着一絲病態的蒼白。
他看着宋晚也是滿臉喜色,“姐,你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鎮上接你。”
“跟你說了就不是驚喜了。”宋晚語氣輕柔,“最近身體怎麼樣?醫院那邊怎麼說?”
“莫醫生說再觀察兩個月,若是身體不出現排斥反應,應該就沒甚麼大礙了。”
宋宇是宋晚的弟弟,是趙明霞在外面撿來的。趙明霞說他是老天爺賜給自己的寶貝,本想取名叫天賜,後來又擔心名字太大了,孩子壓不住會夭折,於是宋晚便給他單取一個宇字,名爲宋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