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是餘先生嗎?是的,我是陳豔清,我的丈夫是港臺的富商,企業遍佈內陸和港臺,因爲身體原因,我們夫妻二人不能生育後代。”
“若是您能仗義出手,幫我們解決了這個難題,那麼我們將像您支付一筆不菲的費用以作勞務……”
電話中響起一個甜美的女聲。
拿捏的腔調再加上酥.軟的嗓音,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忍不住心猿意馬。
“我需要做甚麼?你不會是騙子吧,要我交甚麼前期的費用?我跟你說啊,我可是精明着呢,你們想騙我,門都沒有。”
我咕嘟的嚥了一口吐沫,似乎是對這聲音的主人有些意動。
而後嘴裏吐出的字眼更是警惕心十足。
沒辦法,誰讓現在騙子層出不窮,各種手段騙的人傾家蕩產的不在少數。而爲了避免上當,多長個心眼也總比往後悔不當初要強得多。
“怎麼會,餘先生,我們是不收取任何前期的費用的。”
“我們做過相當專業的比對和調查,通過公.安部門的基因庫,我們調取了您的基因數據。通過對比發現,餘先生的基因和我本人相當匹配。”
“如果您有興趣的話,可以隨時和我聯繫,我保證我所說的話句句都是真話,並且,如果您提前通過面試,那麼我們將爲您提供一份提前支付的定金。”
聞聲,我猶豫了一下,頓時有些心動。
“還要面試?你們不是都查驗過了嗎,說我非常符合你們的需求。”
“地點在哪,不會是緬北地區吧,那地方可不好去,我還年輕還不想被噶腰子,要是太遠也算了。”
我故作遲疑,似乎有些擔憂。
……
我有點不耐煩的嘀咕了一句,隨即罵罵咧咧的酒朝着外頭走。
可剛靠近房門,門卻被從外邊打開了,緊接着一個帶着墨鏡,穿着一身精緻佯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見到我在屋裏,還朝着我彎眉一笑。
是昨天照片上的那個女人陳豔清,不過衣着更加正式,身體帶着若有若無的幽香,甚至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本人出境,還真是夠下血本啊。
我有點詫異,心道這羣人還算是專業,沒找個網圖來糊弄我。而我一清二楚,怕是這時候陳豔清出鏡也是計算好的。
就怕冤大頭嫌麻煩,不肯進行下一步,若是如此,那麼他們接下來的局就難以行進了。說實話,換做一個正常的普通人,到這兒就已經掉進了套裏。
任憑是孫猴子,都得挨兩個大比兜才能走出去。
可惜啊,
他們碰到了我,白小飛,騙子行裏祖師爺一般的人物。
“面試在哪?”
我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頭也不回的問道,甚至還有些上頭的去嗅了一下陳豔清離開時候留下的香氣。
律師下意識的推了一下眼鏡。
我嘿嘿一笑,心道這律師不太專業。
人的肢體動作往往會根據慣性做出相同的反應,而一般經受過訓練的騙子都能夠在實戰中壓抑住這種下意識的反應。
……
她穿着一身輕薄的睡衣,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陳豔清還是捨得下血本的,顧盼之間少婦的風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朝着我嫵媚一笑,隨後直接進了浴室。
只是我隱隱發現,陳豔清進屋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的掃了我的手機一眼,並給律師使了一個眼色。
都說秀色可餐。
這雙重的誘。惑下,但凡是一個正常人恐怕都遭受不住。
“不就是一萬兩千六嘛,爺不差錢,就這一萬多,爺分分鐘就能掙回來。”我大流着口水,高聲了一句,隨即坐在了律師的身旁,拿出手機就操作起來。
三兩下的功夫。
‘叮,您尾號0237的銀行卡實時到賬2萬元。’
這一下,這律師真正喫驚了。
就連裏屋的洗澡的水聲都頓了一下,律師連忙湊過來,仔細打量着我手機上的軟件。而後諂媚的說道。
“哥,你這炒股軟件是正規的嘛?這來錢也太快了。”
聞聲,我暗笑一聲,道。
“甚麼來錢快,這叫內幕消息。”
“你也別說我裝。逼,這樣,看在你今天盡心給我服務的份上,我給你也註冊一個。”律師起初還有點不樂意,但左思右想之下,覺得無非是一個軟件而已。
再說了,他們的資料調查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