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回豐城的當天,撞見了司煦傳聞中的那位新歡。
西山公館裏,姜眠收拾完舊物正往外走,過了二樓的玄關卻瞥見樓底下司煦找了人聚在一起打牌。
他懷裏坐着個女孩。
二十出頭的年紀,皮膚白嫩,沒化甚麼妝都透着股清純勁。
眉眼裏卻和她有三分相似。
只是,比她更純,更乖。
因着牌桌上的人起鬨,此刻女孩正一臉無措地拿着牌看向司煦,司煦饒有興致地指點她出哪張。
姿態挺親密的,司煦身邊的人卻是一副見慣不慣的樣子。
司煦正指點着女孩打第二張牌時,有人笑嘻嘻打趣出聲:“三哥,你這是犯規。都說了嫂子自己玩纔行,哪有這樣的。”
嫂子。
姜眠頓住。
她和司煦狼狽爲奸的這些年,司煦身邊的人一向是客客氣氣地喊她“姜祕書”。
而她和司煦斷了纔多久,就連嫂子都出來了。
她抬眼望過去。
女孩似乎有些難爲情,咬着脣就要自己來。
……
姜眠抬眸看過去,司煦確實是一個人。
他似乎喝的有點多,目光沉沉的,半靠在座位上假寐。
即便如此,也不見甚麼頹廢,依舊一副冷淡清雋的模樣。
姜眠沒說話。
一旁的小崔見到司煦就有些來氣。
她冷笑了聲,罵道:“這死渣男不是有個新歡嗎?怎麼不在?聽說那位新歡是他媽介紹的,高材生,性格還挺乖,家裏窮但挺有來頭,司煦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寶貝的不得了,阿眠,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下他。”
姜眠聽得有些走神。
高材生,性格乖,家裏有來頭。
確實和她,不大一樣。
她和司煦在一起的七年,從來都是沒臉沒皮,葷素不忌的。
談項目也是,在牀上也是。
驕傲,體面這種東西,她實在沒甚麼資格要。
“不用了,我們是和平分手的。”
姜眠忽然覺得有些乏味,低聲說:“你先喫,我去趟洗手間。”
姜眠離開不到一會,就從洗手間出來。
……
姜眠愣了下。
言佑加她做甚麼。
但,她還是通過了。
女孩的頭像畫風可可愛愛的。
只是,姜眠瞧着有些眼熟。
她忽然記起,司煦的頭像和這個,似乎是一對。
姜眠在這方面向來不是個細膩的,成年人,平時爾虞我詐玩多了,難得有這麼純愛的時候。
司煦就更不用提。
很快,對方彈過來一條消息:“姜祕書,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姜眠有些不知道回甚麼。
然而,下一秒,女孩又發了條:“我沒別的意思,我知道你和司煦沒關係了。就是今晚!喫飯有個朋友挺喜歡你的,姜祕書有沒有興趣瞭解下?”
姜眠看着這條消息,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不知道言佑是出於甚麼心理,準備給她拉郎,但是她一向反感別人插手她的私生活。
“抱歉,我對不以結婚爲前提的交往沒興趣。”
那羣人,哪個不是金尊玉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