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羽國,京城,月色正好。
城北破廟中,此時卻透着幾分的不尋常:一個髒亂的乞丐正趴在一個妙齡女子的身上,正欲行不軌之事。
井瀾只覺一陣頭疼欲裂,腦袋像是被甚麼撕扯,難受的她想要罵娘。
可這時候,偏偏有甚麼不長眼的東西正壓在她身上,讓她狂躁的想抽人。
事實上,井瀾就這麼做了。
‘啪’的一聲響,打破了一夜寂靜。
原本趴在井瀾身上的男人,竟然就這麼的被井瀾直接拍飛,只來得及發出陣陣哀嚎。
聽到男人的聲音,井瀾首先便覺得不對,顧不上疼痛,迅速睜開沉重的眼皮,當下便從地上坐起身來。
還不等井瀾看清楚被自己打飛的男人長甚麼模樣,便已經透過月色看到一個穿着破爛的男子朝着自己撲來。
“格老子的死賤人,竟敢打老子。”粗鄙的話道出男人憤怒的情緒。
多年的職業生涯,讓井瀾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身子往旁邊一滾,讓那男人因爲撲空再次發出一聲哀嚎。
也是這樣一滾,讓井瀾終於察覺到了身子的不對勁。
動作太慢了,根本不像她訓練有素的身體。
只是此時的井瀾根本就來不及多想,敏銳的感覺讓她不用回頭便可知曉,那男人再次的朝着自己撲來。
下意識的,井瀾的手就朝着腰間伸去,卻撲了個空。
……
好帥的男人!這是井瀾心中第一想法。
井瀾敢保證,就算是閱美無數的她,也從未曾見過比眼前男子更加俊美的人。
男人五官精美絕倫,如雕刻大師窮極一生心血的絕筆之作,不見一絲瑕疵。
雖只穿一身簡單的紫黑色長袍,卻透着滿身尊貴,一雙血色的眸子,帶着詭異的冷冽殺伐,好似一尊睥睨天下的戰神。
如此冷冽的男人,換做旁人,此時必然嚇得腿軟,但井瀾卻只逐漸淪陷在美色之中,身上的媚毒,也發作的愈發的兇猛起來,好似下一刻便能奪下她全部理智。
咬咬牙,井瀾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看着赫連玄訣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一絲的掠奪。
“就你了!”
真是口渴有人送水,天熱有人送扇,中了媚毒老天送上了美男。
一時半會的也找不到解藥,現成的美男不用白不用不是?
被井瀾那眼神盯着,赫連玄訣想到了甚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想要喝止,奈何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以眼神警告。
然,‘救命良藥’發出的警告,井瀾會懼?
簡直,如天方夜譚。
這年頭,保命纔是硬道理。
想着,井瀾便一步一步朝着赫連玄訣靠近。
……
沒錯,雖知眼前的男人身體狀況十分的糟糕,但是井瀾並沒有打算此刻出手。
瞧着眼前男人的氣勢,若非這時候身體狀況不允許,自己肯定沒有接近的機會。
直覺告訴她,這男人,是個危險的存在。
況且,現在的的自己身中媚毒,現實也不允許她將時間浪費在幫人分析病情上,除非她想爆體而亡。
她井瀾可沒有那麼傻。
不過,如果這男人能夠經受得起自己的折騰,她倒是不介意事後找個機會幫他醫治。
井瀾會這樣想,也完全是因爲媚毒非一般的春藥,可不是簡單就能解的。
這些思緒,全都只在井瀾腦中一閃而過。
隨後,井瀾的自控力瓦解,手直接往下伸,而脣,直接貼上了赫連玄訣的脣。
鮮血的味道,讓井瀾越發興奮,只動作中卻帶着些許的生疏。
許是這份生疏,竟讓赫連玄訣某處起了反應,這下讓他臉色更爲難看。
“啊!”
井瀾直入主題,發出痛呼。
赫連玄訣腦中一震轟鳴,眼中各種情緒湧動。
而隨着女人的動作,赫連玄訣眼中的殺意竟漸漸被詫異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