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畜生呢?”
“讓那個小畜生趕緊滾出來!快點!”
砰!
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冷嗖嗖的風把許言吹醒。
“嘶......”
下意識抱住雙臂,許言睜開眼睛,模糊視線中,一個衣着華麗的人衝自己走了過來。
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吃了那人結結實實的一耳光!
“小畜生,你竟敢偷父親的古董拿去賣?!”
砰!
緊接着那人又是狠狠一腳踹在許言身上!
“啊......”許言痛苦的張着嘴巴,看着面前陌生的環境還有凶神惡煞的這個傢伙,眼神充滿迷茫。
我不是在參加考覈嗎,怎麼......
這是......
一瞬間的失神,讓一股有一股記憶頃刻間灌輸進許言腦中。
……
許府,大廳。
現場氣氛有些凝滯。
許府之主許烈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許家大公子許文濤陪在一旁,小心翼翼。
“峯兒怎麼還沒過來?”
良久,許烈才緩緩開口。
“爹,肯定是許言那傢伙又不知道跑哪裏鬼混去了,他偷了您的玉佩,拿去換了錢後肯定要到處花天酒地一番!”
“二弟去找他,自然是要花些時間的。”
許文濤連忙爲許峯辯解道,不過臉上的焦急之色卻也很明顯。
柴房雖然在許家最邊角,但都過去這麼久了,按理來說應該也該過來了啊......
“哦?你說甚麼?”許烈眼睛一眯,盯住許文濤,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後者頓時緊張起來。
“許言他,他私底下竟是這種人?花天酒地,尋歡作樂?”
許烈的語氣中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憤怒。
記得當初把許言從鄉野接來時,那小子看起來還挺老實憨厚。
沒想到纔過去多久,就墮落驕奢成這樣了??
……
許府,門口處。
一輛看上去極爲普通的馬車緩緩停下。
車上,一個年輕人緩緩下來。
哪怕身上穿的只是尋常衣服,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非凡氣質。
身後,跟着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人。
中年人緩緩將一樣物品交給年輕人,恭敬道:
“公子,已經查明,就是從許家流出來的。”
那物品不是別的。
正是一枚採用西域傳統工藝雕琢而成的血紅玉鐲!
年輕人接過物品,隨意笑了笑。
“也是我與上柱國有緣,這玉佩兜兜轉轉,竟又回到了我的手裏。”
年輕人臉上明明笑容和煦,卻讓身後之人頭皮發麻!
甚至後背都冒出冷汗!
他緘默不語,只盯着雍容氣派的許府牌匾。
心中卻已經盤算起來,這塊牌匾,還能掛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