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賈之女蘇藍供養侯府六年,也獨守空房了六年,好不容易等到夫君凱旋,她卻帶着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回來,不但喚那女人爲夫人還要抬她爲平妻。
蘇藍一次次心軟卻換來他們的得寸進尺,蘇藍忍無可忍,決心休夫。
她滿腹才華懂經商之道亦懂治水之道,她立下大功成功休夫,成百姓讚美,達官貴子欣賞仰慕的對象,就連紈絝七皇子也爲了追求她改掉秉性,一躍成儲君人選。
然而前夫一家自從離了她,卻一落千丈,家破人亡。
前夫癡癡求到她的跟前來,身邊的東宮太子卻當即喫起來飛醋。
“藍兒還是太過招蜂引蝶了,孤還是要早些喫到肚子裏頭才安心——”
“哎——”凌楚淵想要阻攔,可又自覺沒有立場。手揚了揚,他終究還是放了下來。
蘇藍接連喝了幾杯酒。
臉頰已經微微漂紅,可隔窗看着馬車還沒修好,她又叫道:“小二再來兩瓶酒來!”
她今天要喝個盡興!
屈漸行那個臭男人願意陪誰就去陪誰去,是他先對不起她的,她纔不要還維持着以往的貞靜賢淑,好好的當他的侯爺夫人!
蘇藍索性拿起酒瓶子灌起來。
凌楚寒看的微微蹙眉:“夠了!”他伸手想要去奪她手中的酒瓶。
蘇藍卻先把酒瓶重重放在了桌子上,緊接着,“咚”的一聲栽倒在桌子上,嘴裏還嘟嘟囔囔着:“喝!我還要喝!喝夠了就能忘記所有的煩惱了!”
她不擅長喝酒,竟然那就這樣醉倒了。
凌楚寒那能不知道她是在借酒澆愁?
眸光落在她那張因爲醉酒而越顯得脣紅齒白的臉上,他更是輕抿了脣瓣,攥緊了手中的杯子,青筋暴起,骨節發白。
蘇藍回府後已經有些遲了。
屈漸行早已經在青山園歇下。春喜扶着蘇藍回了蘭心苑,又給她熬了一碗醒酒湯喂下。但即便這樣,第二日一早醒來,蘇藍還是有些頭疼欲裂的。
果然喝酒傷身!
蘇藍也沒心情喫早飯了,讓春喜去和老夫人說了一聲,便去了池塘邊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