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總統套房牀上凌亂不堪。
陳星揉了揉太陽穴,看着身旁身姿曼妙的女人,她美極了,渾身肌膚晶瑩剔透,五官長得極美,哪怕是一線明星都比不上。
陳星一臉懵逼,這女人是甚麼情況?
宿醉的他,頭還有些脹痛,猛然間,陳星想起來了。這是雲城他的家鄉。
昨天剛跟老頭子告別,一路緊趕,到了雲城已經是深夜,他打算翌日回家。於是無聊的陳星便去酒吧喝酒。
他隱約記得自己喝多了,剛巧看到有幾個衣冠禽獸欺負一女孩,好像是設了局,在女孩酒裏面下了藥,藥效還沒發作,爲首的男人就要猴急動手。
於是,陳星二話不說直接給對方開了瓢,拉着女孩離開了酒吧。
腦海中最後的畫面就是在酒店,被下藥的女人主動貼在自己身上......
回想清楚一切後,陳星又看了一眼美的不像話的女人,她突然動了下,陳星正想着該如何解釋,幾秒鐘過去,好在女人沒有醒來。
陳星掀開被子要下牀,牀單上如玫瑰花綻放的殷紅有些刺眼。睡夢中的女人,側臉真的很好看。他見過不少美女,可如此驚豔的還是頭一次見。
昨夜瘋狂畫面閃過,陳星迴味片刻,下牀穿戴整齊,留下一張紙條又拿出一張支票放在了牀頭,便離開了酒店。
剛出電梯,手機便響了。
是老頭子的來電,他機關槍一樣的嘴巴讓陳星壓根插不上話。
“昨天放你下山,你小子跑的比兔子都快,我都沒來得及交代你。臭小子,天龍令交給你了,這是國際性龐大組織,以後由你掌管......”
“爲師當年收養你時,順手幫你訂下了五門婚約,今兒上午安排你們見面,你擇其一完婚吧......”
……
“你好哪位?”陳星看着陌生的號碼,頓了頓接起電話問到。
“請問您就是自稱龍醫聖手真傳弟子的陳先生嗎?”
“對,是我。你是......”
“秦殊然,秦家千金。”她言辭懇切道:“只要您答應救我父親,我甚麼條件都答應您。”
陳星不是乘人之危之人,隨口道:“救人是我師父提前許諾好的,我會履行的,放心好了。”
“陳先生大義!我現在就去找您。”秦殊然心頭一暖,父親病危後,她見多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她本以爲陳星會以此拿婚約說事,沒想到陳星竟然提都未提!
陳星掛了電話。很快,他來到了養父家門口。
這是一處郊區的院子,裏面堆滿了廢品。
養父陳國坤一直都以撿垃圾爲生。
雖然這裏看着髒亂差,可養父靠販賣廢品,收入也不算太差,只是看着有些邋遢。
忽然一個乾瘦的身影出現在陳星視野中。
陳星渾身一僵,他眼中瞬間泛起淚光。
“爸!我回來了!”
老人看清楚是陳星,手中垃圾掉在了地上。
“阿星!真的是你?”
……
“這麼美的大美女,居然求陳星這破鄉巴佬?還要做他妻子?”
“這美女瞎了眼了?”
朱允兒和曹錕等人全都看呆了。
尤其是朱允兒,眼珠子瞪的滾圓。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嫌棄的廢物,居然被一個容貌、氣質碾壓自己的美女求着當老婆?
心裏落差讓朱允兒十分不爽。
曹錕忍不住道:“美女,這小子不過是個廢物點心。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秦殊然美眸一冷,“你有甚麼資格和我講話?我認識你嗎?”
曹錕被秦殊然這位大美女懟的沒脾氣。
一來對方長得太漂亮了,他下不了嘴反擊,二來曹錕看出對方乘坐豪車來的,想必背景不簡單。
“是你?”陳星挑眉看向秦殊然。
他萬萬沒想到,秦家千金竟然是昨夜滾牀單的女人。
秦殊然昨晚被下了藥,所以壓根不記得陳星長相,她詫異道:“陳先生,我們見過嗎?”
何止是見過,還深入交流過。陳星摸了摸鼻子,正想該如何回答。
秦殊然急切道:“陳先生,時間緊迫,先上車吧。”
陳星轉身安頓了一番陳國坤,便和秦殊然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