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九百年,霜州邊軍大營,監牢。
邊境苦寒,監牢沒有窗戶,終日不見陽光。陰冷的磚牆透着潮氣,沈銘癱坐在牆角,徹體冰涼。
腦中脹痛逐漸消散,他終於接受了自己穿越的現實。
一場車禍,讓沈銘穿越到十五歲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
前主是京城沈氏商行少當家,母親死於難產,父親一年前去世。
他二伯爲謀奪家產,買通官府將他下獄,發配霜州戍邊。
幾行信息出現在他意識中:
【姓名:沈銘】
【天賦:無】
【每日自動產生一點天賦值,現有5800點天賦值未領取。】
【天賦複製器一級,可複製白色、綠色天賦。升級進度:0%/100%】
“這是甚麼?”沈銘正欲研究,卻被一聲悶雷般的聲音打斷。
“賊配軍,你可是得罪了這獄中節級?不然他怎無故將你姓名劃入試武考覈名單中?”
沈銘藉着監牢裏昏暗的火光,看到相鄰監牢一個魁梧兵漢。
他下頜胡茬泛着青光,相貌極是兇悍。正看着自己身旁的肥雞吞嚥口水,卻不知爲何也被也被關在牢中。
……
“我沒看錯吧?這批參加試煉的配軍裏,竟然有個小白臉!”一個圍觀的兵卒指着沈銘,大聲嘲諷道:
“娘娘腔!看這邊,讓軍爺我瞧瞧你的臉!”
“要不我們押他贏?萬一爆了冷門可就賺大了!”
“呸,哪有閒錢花在他身上,可惜了白淨模樣,他若不參加試武考覈,我定要找來快活快活。”一個黑瘦兵漢摸着下巴,淫邪說道。
聽着毫不掩飾的污言穢語,沈銘充耳不聞,他觀察四周,偌大演武場聚着上百人,頭頂都沒有天賦出現。
唯獨一同參加考覈的一名囚徒,皮膚蠟黃,已是暮年,頭頂卻頂着個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白色條狀方框。
【山野獵人(白色天賦):他弓弩、陷阱精熟;危險感知;擁有不錯的追蹤、反追蹤能力。對獵殺野獸有不俗的心得技巧。】
【複製天賦需消耗1000/4802點天賦值。】
這是個不錯的天賦,沈銘有心上前蹭一下,奈何隔得太遠,又被兵卒看管着,沒有機會。
衆人在全副武裝兵卒監管下,來到武器架挑選兵器。
一柄武器吸引了沈銘目光。
這是把斬馬刀,刀身直且狹長,長度幾乎和沈銘身高一般,在古代屬於純粹的重兵器。
一旁的黑壯囚徒見沈銘俊秀,想拍一下他屁股,被沈銘躲過,心下不爽,出口嘲諷道:
“娘娘腔,這刀我都使不動,你若拿得起,我當場吃了它!”黑壯囚徒輕蔑出聲,拿起一旁的長槍。
“哦?”沈銘差點被他吃了豆腐,心中惡心。
……
領兵軍官,乃八營隊長,管着五十來名兵卒,喚作劉雲傑,也是本次試煉考覈的主持考官。
他收了沈家銀錢,故意將沈銘名單提報,又在考覈時放出兩隻妖獸,一心要至沈銘死地。
眼見沈銘過了考覈,越加覺得此人不能久留,領着手下匆匆趕來,想找個由頭將沈銘除掉。
通過試煉的囚徒僅剩十餘人,平日裏兇悍,被這許多全副武裝兵卒圍着,一時也怯了膽。
劉傑雲揹着雙手,邁步走到沈銘身前,雙眼陰仄仄盯着他:
“就是你剛剛殺了兩隻斑犀獸?賊配軍!你可知我等士卒活捉妖獸殊爲不易,你爲何不留下一隻?”
言罷,伸手欲捏住沈銘下頜。
沈銘不知這人身份,卻見他顯示衝着自己而來,又想到方纔自己考覈,多出的那隻斑犀獸,心中有了猜測。
當下躲開,思考該如何應對。
關鍵時刻,卻聽得一道悶雷般聲音突的響起:
“劉隊長當真好威風,卻只會尋着囚徒欺辱,!”一個面容兇悍的魁梧兵漢跟在一名都頭身後,怒喝道。
沈銘卻認得此人,正是獄中遇到的吳風。
劉傑雲與吳風有隙,當着自家都頭面卻不敢放肆,連忙行禮:
“張都頭!屬下卻是在給這些賊配軍一些下馬威。”言罷,狠狠瞪了吳風一眼,對方天生巨力,又是軍中都統親兵,當着衆人面,自己還真不好奈何他。
“都統有令,過了試武考覈的囚犯,便是八營的兵,你莫要再爲難他們。”張姓都頭話說的含蓄,順勢瞟了沈銘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