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港城桐華大酒店......
總統套房的豪華大牀,一男一女。
房間一片昏暗,就連此刻身旁的男人是誰她都沒有看清。
她被設計,無奈之下她只好隨便敲了一扇房門,不管是誰,只要是個人就行。
“好哥哥”
許歌話沒說完便被掐住細腰。
許歌她頓時來了火氣,張口就罵。
“禽獸,你怕不是八百年沒見過女人嘛?馬上滾下去!”
她正要繼續罵人,耳邊便響起男人低沉暗啞卻並不陌生的聲音。
“不是你纏着我的?”
而許歌卻彷彿瞬間僵住了身體,黑暗之中不由放大了瞳孔,雙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牀單,因用力過猛而微微泛白。
原本泛着春潮滾燙的身體驀然冰冷。
這個聲音是......
周琛?
男人許是發現她忽然僵硬的身體,便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性感,有些蠱惑人心。
……
“許歌,他是你小.叔,你怎麼這麼賤?!”
“就是,她可真是不要臉,周家養她這麼多年,連下藥爬牀這種事都做的出來,真是其心可誅。”
“沒錯,就是一頭白眼狼!”
“我聽說她媽當年也是個狐狸精,也是個有名的交際花,這個許歌是誰的種都還不知道......”
“呸,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樣下賤,蕩.婦!”
不,我不是,我媽媽也不是,不許你們這樣說!
許歌在心底瘋狂吶喊,可她面對周圍那些鄙視和不屑的目光,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蒼白着一張臉,滿臉無助的捂緊身上的被子,眼淚順着臉頰不停滾落。
“不,不是,我沒有,周爺爺,不是我,您相信我,我,我真的沒有給小.叔下藥,真的不是我......”
周老爺子卻是一臉失望至極的搖了搖頭,“今天的事還請各位不要宣揚,各位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周老爺子說完這話,又嘆息着看了一眼許歌后才默不作聲的轉身離開。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周家這是將她放棄了。
當所有人都一一退場,只剩她和周琛的時候,許歌只能將所有的期盼放在這個她愛慕了多年的男人身上,幾乎哀求的開口。
“小.叔,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事情爲甚麼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而周琛從牀上下來後就一直背對着所有人站在窗前,煙霧環繞,神色晦暗不明,指間的煙一根接着一根,身上的陰霾也越發的濃重。
……
當幾人離開休息室後,丁莉莉才安撫性的握住了許歌的手。
這才發現她的手異常冰冷,掌心潮溼。
“歌兒?”
許歌墨鏡下的雙眸有些空洞無神,周思雨的話彷彿在她心尖上又狠狠刺了一刀。
原來那天晚上他是宣佈訂婚的消息。
原來他說的要宣佈的好消息就是這個消息。
原來真是她毀掉了這一切,還讓那個他喜歡的女人出了車禍。
“呵......”
丁莉莉心口莫名發緊,“歌兒,你沒事吧?”
許歌閉了閉眼,深吸口氣,“沒事,只不過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一些事,覺得可笑罷了。”
所以,當年周琛逼她出國,到底是因爲她上了他的牀,還是因爲那個叫池妍的女人?
只不過周琛啊,原來你也是有心的,只是那顆心從未真正的屬於過我。
就在這時,丁莉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
“甚麼叫我們要繼續留在港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