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狂風驟雨。
閆家別墅主臥,鬆軟的大牀上,一對碧人糾纏,翻雲覆雨。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宛若天籟。
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凌晨,天邊翻起了魚肚白。
男人坐在牀邊整理襯衫紐扣。
他拉開牀頭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丟給了牀上虛弱的白芷。
這是閆氏集團旗下的醫藥公司特製的避孕藥。
對身體無害,但效果奇佳。
白芷和閆奕辰結婚三年了,從未出過意外。
她坐起身,從他身後環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
“奕辰,我不想吃了。
爸媽天天催我,我們該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白芷喜歡閆奕辰七年了。
她以爲閆奕辰和他懷揣着同樣的感情。
……
拖來行李箱,將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
白芷才發現,在這棟別墅生活了三年,真正屬於她的東西屈指可數。
開車回到白家。
繼母許知雲正在準備早餐。
看到她回來,瞬間喜笑顏開。
“哎呀,小芷回來啦!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有你愛喫的馬蹄糕。
快去洗手喫兩塊。”
看到她的行李箱,她微怔:“這行李是?”
“我的。”
“許姨,爸爸呢?我有事和他說。”
許知雲臉上透出幾分狐疑,趕緊走到樓梯口朝二樓揚聲道:“老白,小芷回來了,你快下來。”
白耀堂緩步下樓。
奔五十的年紀,兩鬢已經微白,卻絲毫不影響他幹練乾淨的氣質。
“小芷回來了。”
……
白芷起身冷冷看着白耀堂:“您不必拿養育之恩壓我。
確實,我做了二十年白家大小姐,嫁給閆家成爲閆太太爲家族犧牲是我的責任。
但三年夠了,我不可能爲了你的事業犧牲我一輩子。
你說的沒錯,降不住男人是我沒本事。
但同樣的,公司做不起來,要靠閆家苟延殘喘,是你沒本事,咱倆誰也別笑話誰。
這個婚我離定了!”
白耀堂眼底的憤怒噴發而出。
“你真是反了!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他擼胳膊挽袖子左右尋找東西。
白芷就站在原地,脖子白皙修長微微仰起,像個驕傲的白天鵝。
這時,下人走進來,打斷了客廳的劍拔弩張。
“老爺,夫人,閆家的司機過來了,說要接大小姐回去。”
白耀堂壓下火氣,怒道:“滾回去,再敢提離婚的事我打斷你的腿!”
“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