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穿成了一名陪寢侍女。一醒來,就被小姐下了熱毒,送進了姑爺的禪房。
中了熱毒的女子豐腴緊實,身子敏感,最能取悅男人。
尤其可助佛子清修,聖體大成。
姑爺是武侯世子,早年不知因何緣故,在新婚當日跪地成佛,從此青燈古廟,遠遁紅塵。
而國公府小姐,也在新婚當日成了整個長安城的笑話。
小姐看向我說:“世子離家三年,今日終於歸京了。小茉,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今晚你必得幫我拿下世子,救我於水火。”
“若是此番不能讓世子爺破戒圓房,到時候就尋個幾十歲的鮻夫把你嫁過去折磨致死。”
她喚人端來一盆牛乳,撩開我衣衫,對我兜頭淋下。
牛乳的香氣瞬間溢滿了空氣,冰涼的液體黏膩的滑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
中了熱毒的身子,在牛乳的澆灌下,變成了一道道泛着金光的梵文。
雪白的肌膚上散發着金色的光,一瞬間,我成了一卷刻着燙金梵文的“美人經書”。
身上的梵文忽隱忽現,像是無數細小的蟻獸在抓心撓肺的啃咬我。
我疼得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小姐眸色古怪的掃了我一眼。
這時,站在一旁的嬤嬤朝着我走來。
……
就在我的手摸上他胸膛的瞬間,蕭炎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狠狠甩開。
“放肆!”
他一雙鷹隼的眼眸盯着我,目光森寒,滿臉怒意。
我這才徹底看清楚他那張臉。
雙眼似浩瀚星辰,鼻樑高挺,嘴脣殷紅,面容冷峻,下頜線清晰,額間一抹硃砂紅得耀眼。
由於動怒,他額頭青筋暴起,膨脹的血管,彰顯着男人的粗獷,那抹硃砂隱隱有掉落下來的錯覺。
感受到他危險氣息,我諾諾皺眉,嬌聲道:“姑爺,且饒了奴這一次吧。”
我一邊說着饒命,一邊扭着水蛇腰再次攀附到他身上,雙手摟着他脖子。
我之所以這般大膽,是察覺到姑爺的目光盯着我身上金燦燦的梵文看,他那雙冷峻的目光逐漸變得黏膩且炙熱。
“姑爺,你這樣就能仔細瞧個夠了。”我挺了挺鼓脹脹的胸脯,緊緊地貼緊他胸膛。
蕭寒的呼吸錯亂幾分,胸前的柔軟,就像是撞在了雲朵上,鼻尖縈繞的都是醉人的清香。
他盯着雪白軀體上的金光,感受到如蘭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胸口彷彿被燙開一個口子。
他感覺頭暈暈的,小腹處像是被烈火炙烤,氣血胡亂竄動,難以抑制的想要把她撲倒、褻瀆。
“放肆!滾開!”
他喘着粗氣怒喝,想要伸手去推,又怕雙手碰到不該碰觸的地方,只能閉着眼,強行裝着鎮定,開始念着清心咒。
……
翌日
我剛醒來,頭暈暈的,就看到小姐怒氣匆匆的朝着我走來。
她一巴掌落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賤婢,昨晚讓你引誘世子破戒,你究竟做了甚麼?世子一大早就要急着回寒古寺?”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夏清怡揚起手臂,又要教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後狠狠一推。
我是現代女性,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平等、尊重深刻於心。
夏清怡這般不尊重我,我自然不會像她死去的忠心婢女般,任由她打罵。
“你敢推我?!”小姐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把我活活刮掉。
她不裝了!
“唐小茉,引誘世子破戒不成,你得死!”
我自然知道,穿越在古代婢女身上,沒有任何人權可言,生死只不過是小姐張張嘴的事。
我迎上她發狠又怨懟的目光,悠悠開口說:“小姐,我不能死,你還需要我。”
小姐見我臉色淡然冷靜,沒有之前的唯唯諾諾,微怔。
她目光盯着我看,似是想要把我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