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國道上,一輛貨櫃正在公路上孤獨的顛簸着,司機駕駛室裏,三個人一言不發的注視着前方的公路。
“這條道安全麼?”坐在中間的一名戴着墨鏡的人問到。
“豪哥,果條給咱的消息是,今天那些條子會在咱們原計劃經過的馬家村堵咱們,咱們特意選擇走國道,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從國道上走!”司機珠子此時平靜的說到。
“你辦事我一直很放心,多虧有你,這半年咱們這條線一直沒有出過事!”豪哥此時拍了拍珠子的肩膀,看得出來,豪哥十分信任眼前的這名叫珠子的司機。
“豪哥,前面有警察!”
忽然間最外面的一個人有些緊張的說道,豪哥看過去也是渾身緊張出了一腦門子汗。
“豪哥、鬼頭你倆別慌,這幫不是警察,是運政的,咱們車沒問題,放輕鬆!”珠子說道。
“對!他們是運政,管不着咱們!”豪哥此時平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說到。
不久漸漸的接近了前面的黃色警燈,一名運管的執法人員伸出手臂將他們的貨櫃車攔了下來。
“同志你好,我們是朗倉市運輸管理局的,現在要對你們的車進行抽查,請配合我們工作!”
“哦,老闆,是運管的人,要對咱們進行抽查!”珠子看了一眼身邊的豪哥說到。
“原來是運管的弟兄們,我的老同學李翔還是市裏2科的科長呢,幾位兄弟抽菸!”豪哥笑着跳下車向運管的執法人員說到。
擋開了豪哥手裏的香菸,運管隊長圍着貨車看了一眼,輪胎的樣子以及車子的造型沒有任何問題,既沒有超載也沒有貨車改型。
“車上拉的甚麼?”隊長指着貨車問到。
“是冷凍肉,我們公司剛宰殺的鮮肉,一早要送到市裏的超市進行販售,領導您看,這是市交警隊的批文,您過目!”豪哥說着從手裏的皮包中拿出了一分文件雙手遞過去說到。
……
不久,判決下來了,判處豪哥以非法制售毒品罪死刑,立刻執行,很快豪哥被押赴刑場。
在押赴刑場的路上,郎株此時和一羣身穿黑色制服的特警待在一起,正在研究行動計劃。
“諸位,待會動起手來,千萬千萬注意,豪哥殺不得!”郎株跟眼前的幾名特警隊員說道。
“放心吧,這次使用的都是橡皮子彈!市裏的狙擊高手幾乎都在這了,行刑隊也都商量好了,風聲也放出去了!”身後身穿一身黑色風衣的領導說道。
很快,公路的拐彎處,一隊警車由遠及近,在隊伍的中間是一輛全副武裝的警用車輛,上面看押着這次的死刑犯屠正豪。
此時的屠正豪面如死灰,他實在沒有想到,在朗倉市縱橫十六載,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抬起頭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屠正豪有些感嘆。
“人生,不過如此麼!”
“砰”一聲,車胎紮了,車子失去平衡立刻向一邊一歪,幾名看守立刻下車檢查,隨後不遠處的路邊林子了響起了幾聲槍響,幾名看守應聲倒地,屠正豪立刻愣住了。
真是沒有想到,最後的時刻竟然還有人來救他,這讓他不由得心中燃起了活下去的慾望,於是拼命拍打車窗,車窗是特別製作的,用手拍打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但是活下去的巨大吸引力使他不得不傾盡全力拍打車窗。
後面負責警戒的警察們此時手持武器衝了上來,隔着一條公路與對面的特警狙擊隊幹了起來,不斷有警察被橡皮子彈命中倒了下去,但是更多的警察擁了過來,這讓剛剛還燃起了希望的豪哥一下子又陷入了谷底,敲打車窗的手慢慢的變得無力起來,很多警察向公路包圍了過去,他知道,無論是誰,在如此衆多的警察面前是不可能堅持很長時間的。
“我還不想死,還沒有活夠呀……”屠正豪此時心裏鬱悶到了極點,拍打着艙壁哭喊着。
“咣”的一聲悶響,屠正豪立刻睜大了眼睛看向車門的位置,這個動靜不同凡響,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就在他剛想起身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又是一聲悶響,這令他再也不淡定了。
“這些可惡的警察,不會是想在這直接處理了我吧?”
“咣”又是一聲悶響,屠正豪嚇得直接癱坐在了一邊,張着大嘴恐懼的看着車門的位置,此時車門上已經有內凹的跡象了。
……
沙班,位於東南亞原始叢林中一個極爲隱蔽的地方,這裏的溫度以及溼度特別適合冰藍罌的種植,全球近85%的違禁品的原料幾乎都是來自這裏,由於巨大的利潤,這裏的人們通過全球軍火集團購置武器成立了一個組織,專門從事種植冰藍罌的種植貿易,每年的收益十分可觀,周圍的國家曾經出動過軍隊進行清剿,但是因爲這一地區地形之複雜,因此一直沒有找到具體的位置,不僅如此,全球也僅僅是那麼十幾個從事違禁品交易的人才清楚這裏的位置。
此時的郎株感覺這是一次機會,可以一舉探清這個全球最大的違禁品製造基地的位置,一旦將其搗毀,全球的違禁品至少能減少近8成。
對於郎株的身份,這個犯罪組織還不是很清楚,特別是讓屠正豪反覆的誇獎,導致組織裏的人對郎株另眼相看,又因爲屠正豪的原因,組織裏的人倒是給郎株幾分面子,出來進去,“珠子哥,珠子哥”的叫着。
直升機的引擎聲很大,大到遮蓋住了人們的談話聲,這次白老闆來沙班地區有兩件事情要辦,一件事情是來置辦冰藍7號成品,這是年初說好的事情,上個月應該交貨了,但是沙班這並沒有按時交貨,這令白老闆十分不爽。
另一件事情,就是資金問題,白老闆的姐姐是東南亞某國的商務部門負責人,但是被人告密從事違禁品走私,因此被拘捕,她掌握着白老闆的銀行賬戶,因此白老闆猜測一定是有人從中使詐,通知警方拘捕了自己的姐姐造成自己無法按時匯款耽誤沙班方面出貨,所以今天來這就是來搞清楚到底是誰告的密。
不久,直升機進入了叢林,郎株爲了避嫌,從上飛機之後就一言不發的坐在最後面,而且還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黑眼罩,儘管屠正豪反覆說明不用這樣,但是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郎株還是給自己戴上了,就這樣縮着手坐在最後面,其他人看見郎株如此低調也不好說甚麼,心中對於這個人平添了幾分好感。
然而縮着手坐在後面的郎株可並不是像外表那樣,他縮着手實際上是在操作自己手腕上的一塊手錶,裏面有定位裝置,可以通過發射無線信號通知附近的警察進行衛星定位,此時在國內,省匯文館黑炎司密室內,密電員收到了一條足以震撼整個黑炎司的消息:
“天魁星報告,我以接近沙班,請定位,並通知當地警方清剿!”
黑炎司司長,代號天罡星看了報告之後緩緩的說道:“天魁星是不輕易向我們直接報告的,看來情況十分緊急,立刻通知國際刑事部門,請求當地警方介入!”
“是!”
沙班……
隨着直升機的緩緩下降,白老闆及身邊的隨從們一一走下飛機,郎株摘下黑眼罩跳下飛機跟在屠正豪身後,這次行動他們是有備而來,郎株此時身上揹着一把烏茲式微型衝鋒槍,因爲身上穿着風衣,因此很難看出來。
隨着白老闆一行人走進這次聚會的建築,郎株偷偷的看了看附近的地形,這裏是典型的亞熱帶建築佈局,全部是用木頭搭建的建築,四周建有塔樓,每座塔樓內各佈置了一挺12.7mm重機槍,在外圍還佈置有防禦陣地,郎株看着這些部署心想。
“警察真未必是對手,要是不用軍隊恐怕還真不行!”
聚會大廳內十分嘈雜,幾乎全球最有影響力的毒梟們都在這裏了,他們互相大笑着,開着玩笑,各式洋酒大杯大杯的灌進嘴裏,看到白老闆立刻站起身笑着,就像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