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洗完澡的陳剛,來到陽臺上,啃着手裏冰過的西瓜,舒服的**了一聲。年過半百的陳剛,在下崗失業多年後,通過創業,纔有了一個小工廠。這些年因爲女兒已經上大學,經濟壓力並不是很大,再加上陳剛最近這些年也迷上了旅行,把工廠交給自己的老婆管理,纔有了現在這種舒服的日子。
這次剛剛從龍虎山回來,諾,茶几上的那塊玉牌,就是他這次的收穫。說起這塊玉牌來,陳剛心裏也是有些奇怪。作爲一個賭石多年的老司機,陳剛當然看得出來,這塊玉牌的玉質並不是很好,甚至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玉石。可奇怪的是,陳剛在龍虎山的地攤上看到這塊玉牌的時候,竟然會感覺到心跳加速,這才讓陳剛下決心買下這塊玉牌。
放下手中喫完的西瓜,用毛巾擦擦手,陳剛拿起那塊玉牌,用放大鏡仔細的觀察。沒甚麼出奇的啊,自己怎麼就會覺得心動呢。陳剛用手用力搓揉玉牌上的那個紅點,希望能有甚麼奇蹟出現。隨着手上傳來一陣陣刺痛,陳剛突然就感覺頭暈眼花,然後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被壓在一堆廢墟當中,後腦勺還傳來陣陣的疼痛。在廢墟的外面,還有爆竹的聲音。呢嗎,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地震嗎,不應該啊,自己怎麼沒有感覺到晃動呢。陳剛正想爬起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可隨即而來的一陣陣疼痛,又讓他再次昏迷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陳剛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陳剛買下來的那塊玉牌,真的是張天師當年飛昇時候留下來的東西。只不過裏面的精華都被張天師帶走了,剩下的只有一個大慨1000平米的空間,還有空間裏一個臉盆大小的泉眼。據說這個泉眼裏的水,可以治療任何疾病。
如果單是有這些東西,陳剛當然高興。畢竟,他現在也是年過半百的人,當然害怕生病。有了這個泉水,以後就不需要害怕自己和家人生病了。更何況還有一個1000米的空間呢,這等於是給了自己一個隨身攜帶的倉庫啊。對於一個生意人來說,這種金手指,真的是逆天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由於陳剛的血和這塊玉牌融合,陳剛現在被這塊玉牌帶到了1932年的魔都,也就是小鬼子第一次入侵魔都的時候。這就麻煩了,陳剛雖然是一個憤青,可他也從來就沒想過要回到這個人命不如狗的亂世。
再加上陳剛附身的這個人,也是叫陳剛的傢伙。還是一個被軍政部安排到19路軍下面一個團裏擔任政訓官的小小上尉。如果僅僅是這樣,陳剛也還能接受。可問題是,這個小子還是一個不安分的人。
他的父親是北伐時候的軍官,犧牲後,在他父親的同學和朋友的幫助下,這個小子才得以以16歲的年紀進入陸軍學院學習。剛剛畢業才一年的學生,就在他父親的同學,也是他未來的老丈人的安排下,來到19路軍鍍金。是真的來鍍金,不是讓他來打戰的。
可這個小子倒是好,仗着從小學習過武術,再加上在學校裏學習成績也不錯。在看到自己的部隊被小鬼子壓着打的時候,居然頭腦發熱,主動要求繞到小鬼子側面的一棟,看起來是有錢人家的小樓裏,用手雷炸掉小鬼子的迫擊炮陣地。結果是他才扔出兩顆手雷,就被小鬼子的步兵炮把這棟小樓炸塌了,而他自己也被倒下的牆壁壓死,這纔有了陳剛的穿越。
好吧,現在外面正在打戰,根本就不可能讓陳剛繼續思考穿越這回事,還是要儘快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纔行,否則等會小鬼子打掃戰場的時候,自己恐怕就麻煩了,陳剛在心裏對自己說。
趴在地上的陳剛,開始慢慢的向後退。估計才退後了兩米多吧,就感覺碰到一個人。這可把陳剛嚇了一跳,自己剛剛來的時候,這棟樓裏可是沒有人的,怎麼現在會突然冒出一個人來,該不會是小鬼子吧。
陳剛悄悄的扭過身子查看,藉助外面的光線,陳剛看清楚,原來是4個普通人,看樣子是這棟樓的主人。再仔細打量一下後,陳剛發現,原來自己背後是這家人的密室。陳剛當初來的時候,這家人應該是躲在密室裏沒有出來。後來小鬼子用炮轟陳剛的時候,把密室炸塌了,才露出密室的,這家人也被倒塌的牆壁壓死。
阿彌陀佛,真是對不起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家躲在密室裏啊,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跑來你們家的。陳剛在心裏向這家人道歉說。
隨後陳剛就看到4個箱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些甚麼,但肯定是值錢的東西,否則怎麼可能會留在密室裏呃,是不是。男主人的身材和陳剛差不多,年紀好像比陳剛還要小几歲,西裝革履的,很有錢的樣子。當然,是比原來那個時代的陳剛要小,現在這個時代的陳剛,也不過才19歲而已。
……
打定主意要冒險的陳剛,很猥瑣的趴在廢墟的頂端,悄悄的觀察戰場的形勢。沒辦法,雖然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民兵,可已經過去30年了,當初軍訓的那些技能,早就忘記了。雖然說陳剛現在的這具身體也是一個練過武的人,身手還算是靈活,可他從來就沒有上過戰場。在這種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個人的勇武,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所以,他只能等,等最適合的機會出現。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原本這個身體的那個熱血青年了,他可是怕是得很。如果不是害怕等會戰鬥結束後,會被打掃戰場的小鬼子發現,他根本就不敢冒險。
仔細觀察了半天,陳剛覺得自己脫困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在自己眼皮下,不到10米的小鬼子,只有兩門步兵炮的炮兵10個人。再加上距離自己20米,操作3挺重機槍的小鬼子,差不多也就是10多個。而其他的小鬼子的步兵,距離自己至少有200米那麼遠。只要等那些小鬼子的步兵發起衝鋒,和友軍開始肉搏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用手邊的兩顆手雷炸死那10多個操控機槍的小鬼子,然後再用駁殼槍來收拾眼前的這10多個炮兵。
陳剛估算了一下,以自己現在的身手,把手雷扔到20米遠的地方,完全是沒有問題的。用兩把駁殼槍對付只有王八盒子的炮兵,也是有把握的。畢竟,再怎麼說,這具身體也是練過武的人,10米的距離,再怎麼也應該能夠打得中。
想清楚以後,陳剛就悄悄的爬到廢墟的一側,方便自己等會能夠用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己的陣地。經過一次衝鋒失敗的小鬼子,爲了保證再次衝鋒的成功,他們居然把負責保衛炮兵的小鬼子都集中到步兵當中,在距離陳剛大慨100米遠的地方集結,準備再次開始衝鋒。
和電影上的畫面差不多,小鬼子先是用步兵炮對友軍進行轟擊,機槍也開始壓制。隨後就是100多個小鬼子開始低着頭,拉開散兵線開始衝鋒。
很明顯友軍的火力根本就頂不住小鬼子,小鬼子在火力的掩護下,很快就衝到友軍的陣地上開始肉搏。就是這個時候,所有的小鬼子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戰場上。陳剛拉斷引線,用力把手裏的兩顆手雷扔到小鬼子的機槍陣地上。
隨後在小鬼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着駁殼槍當衝鋒槍用,對眼前的小鬼子進行掃射。沒費甚麼事,和陳剛預料的差不多。等陳剛衝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幾個小鬼子都被打死,而前面的小鬼子被友軍纏住,根本就回不來。
陳剛一揮手,就把兩門步兵炮和幾箱炮彈收進空間,然後拿出另一把駁殼槍開始從背後向小鬼子衝鋒,瞬間就打死10多個小鬼子。由於陳剛的突然出現,小鬼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友軍也抓住這個機會,配合陳剛開始圍剿這100多個小鬼子。就在陳剛以爲勝利在望的時候,不知道從那裏來的一顆炸彈落到陣地上,然後,陳剛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等陳剛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是爬在牀上,還有消毒水的味道。陳剛有些着急,難道說自己落到小鬼子的手裏了嗎,這可要老命了。剛剛穿越就當俘虜,簡直是丟了穿越者的臉。
陳剛想要撐起來看看,可沒想到背後和腦門上都來陣陣的疼痛。呢嗎,自己不會是癱瘓了吧。聽到陳剛痛苦的**,旁邊一個人出聲問道:“小兄弟,你醒來了,我的天,你可真是命大,連醫生都說你可能醒不過來了呢。”
陳剛這才發現,在距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地方,也有一張牀,牀頭上掛着一件少校軍服,牀上躺着一個30來歲的人。聽到有人說中國話,陳剛舒了一口氣,問道:“大哥,我們這是在哪裏。”
“小兄弟,我們現在是在金陵陸軍總醫院,你因爲頭部受傷,都昏迷了10多天了,連醫生都說你醒來的機會不大,沒想到你現在就醒來了。小兄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就安心養傷吧。”
好吧,到了現在,陳剛總算是放心了。畢竟,沒有落到小鬼子的手裏,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於說受傷嘛,有空間裏的靈泉在,害怕甚麼呢,是不是。
舒了一口氣的陳剛重新趴到牀上,嘆息了一聲,側臉看着那個30歲的男人問道:“大哥,現在怎麼樣了,我們贏了嗎。”
……
沒有當俘虜,陳剛是徹底放心了。因爲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真的當了俘虜,很難說不會當漢奸。畢竟,小鬼子都是些野獸,陳剛自認爲自己經受不起他們的酷刑。現在好了,總算還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大哥,你貴姓呵。小弟姓陳名剛,字子柔。是3團的政訓官。【編制是虛構的,大家不要較真呵】
“呵呵呵,老哥我免貴姓王,名軍,字撫民,是2旅的政訓官。小兄弟,我聽說你不得了得很呵,先炸小鬼子的迫擊炮陣地,在受傷昏迷醒來後,又把小鬼子的步兵炮陣地和機槍陣地都炸了,最後還用手槍打死20多個小鬼子。不得了,不得了,難怪前幾天上面的將軍來看你,還說要給你升官呢。”
其實對升官不升官的事情,陳剛並不是很感興趣。畢竟,有自己的老丈人在呢,以後要想升官,並不是多難的事情。陳剛現在最關心的還是自己背後的傷勢。雖然說陳剛有靈泉存在,並不害怕受傷,可如果腦袋掉了,就算是有靈泉,恐怕也醫不好吧。更何況自己是傷在脊椎上,如果靈泉不管用,治不好,以後難免會留下後患。
“大哥,醫生有沒有說我的傷嚴不嚴重,會不會癱瘓。”
“不會,不會,小兄弟放心好了。醫生說了,是有一小塊彈片插在你的脊椎上,導致脊椎受損,並沒有切斷你的脊椎,所以不會癱瘓。只是以後可能不能用力太大,不能繼續上戰場打戰了。不過,小兄弟你放心,前幾天來的將軍說了,你以後會被安排在總部工作,老哥以後恐怕還要你關照呢。”
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後,陳剛纔算是完全放心下來。“王哥,按說像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就算是有些功勞,也不可能驚動將軍來看完吧,是不是還有甚麼別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陳剛確實想不明白,如果說自己的老丈人來看自己,還說得過去。可一個不認識的將軍來看自己,就有些不正常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上尉而已,還不至於驚動上面的**吧。
“爲甚麼,唉,還不是因爲戰事不順利,上面爲了掩蓋,把我們這些受傷的人拿出來作爲宣傳的典型,希望能夠在老百姓心裏留下好的印象。更何況我們都是陸軍學院畢業的,宣傳我們,對**也有好處。這不,纔想到給我們加官進爵。唉,我當兵都10多年了,還是一個少校,如果這次不是因爲這個,天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得到晉升。”
看得出來,這個王哥也是一個憤青,陳剛可不想繼續這樣的話題。“王哥,按說你是旅部的軍官,應該不容易受傷呵,你是怎麼受傷的,傷哪了,嚴重嗎。”
“呵,說來也是倒黴,原本我呆在旅部好好的,可在小鬼子飛機轟炸完以後,我剛剛走出掩體,解決被一顆流彈打中腰部。真特麼活見鬼了。”
王哥很是鬱悶,如果自己在一線受傷還好說,可自己明明在遠離一線的地方,居然也會受傷,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這種倒黴的運氣。
“王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這次應該升中校了吧,起碼也是一個副團長,也許是團長也說不一定。下次見面的時候,也許我就要稱呼你爲團座了。”
作爲一個曾經的商人,陳剛當然不會和別人聊一些讓別人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就把話題扯到升官發財的話題上。
“中校是可能的,畢竟,我們都是軍校畢業的,升官肯定要比別的人容易一些。可要想當團長,恐怕就不可能了。畢竟,我的資歷太淺,又是政訓官,不是軍事主管,還達不到那個條件。不過,還是要感謝老弟你的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