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先生,您是如何寫出這麼震撼人心的場景的呢?許多人都反映說,看您寫的小說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每次都會被嚇得寒毛直立。”漂亮端莊的女記者微笑着問道。
邱崇志此時此刻正在接受一場採訪,是對於他新書的專訪。他長相斯文,彬彬有禮,帶着一副銀框眼鏡,嘴角總是帶着溫和的笑意。
“我在寫這些殺人的場景的時候,會努力地尋求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以求它能夠更真實。”
“那您是如何寫的這麼真實的呢?”女記者繼續追問道。
邱崇志沒有馬上就回答,而是停頓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
“真實其實也是一種虛無的存在,沒有絕對的真實,只不過是人的一種主觀感受罷了。”
“那您在寫作的時候應該也是一種虛無的感覺吧?”
邱崇志聽到女記者的提問,彎了彎嘴角,看起來實在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
“是,將真實的自己暫時隱藏,刻意打造一種虛假又真實的狀態,自己先身臨其境,這樣寫出來的東西纔會真實,纔會讓讀者產生真實的感覺。”
“那您的身心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嗎?”女記者的臉上顯出一點擔憂的神色。
“有時候會,我寫作的時候一般都是閉關,也就是閉門不出,把自己關在一個別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放空自己的靈魂,去找尋那種真實感。等到我寫完之後,我會給自己放個假到處走走,以此來調整自己的心態。”
他是這麼說的,也的確是這麼做的,每一次他都會消失差不多一年,然後這期間就會誕生出一本新的著作。
“邱先生,您真的是一位大家。現在像您這樣認真、專注的作家真的是太少了。”女記者忍不住讚歎道。
現在的社會人都很浮躁,不願意去做一些看起來孤寂的事情,可就是這份孤獨和與世隔絕,創造了一本又一本的犯罪小說。
邱崇志的每一本書都有這樣的魅力,可以將人身上所有的細胞都調動起來,甚至是寒毛直立。
……
下午薛城和沈文彥出警,去解決一起民事糾紛。說是民事糾紛,其實就是兩個老太太吵了起來。
起因是因爲一條狗,一條喜歡在小區拉屎撒尿,而且還一不小心尿到了別人家菜地裏的狗。
“我說阿姨,這就是您家狗的不對了,您看看這菜,這可是喫的菜,這被您家的狗撒了尿了,恐怕是不能吃了。”薛城蹲在菜地外面,拿手指着被小狗尿了的菜說道。
周圍已經圍了一羣人,大爺大媽們沒事就喜歡看個熱鬧,一看警察都來了,就都圍了過來。
沈文彥負責在旁邊拿着記錄儀拍攝,一般這種情況都是薛城上,薛城脾氣好,有親和力,適合處理這些大爺大媽的問題。
牽狗大媽看着那些菜,的確是有點不好意思,而且警察還在這裏,她也不便再爭吵。
“這的確是我們家豆豆的不對,不應該對着他們家的菜地撒尿,可是她也不對,你看看她打的我們豆豆,這都打下一撮毛去,都打破了。”
大媽說着就蹲下來在狗身上扒拉着狗毛,一副勢要將傷口翻出來的架勢。
其實種菜大媽也沒有使勁,只是拿着掃帚趕了一下,根本就弄不出甚麼傷口。
“我不過是趕了一下,怎麼就成了打了?你自己沒牽好狗怎麼不說?”種菜的大媽也是不依不饒。
爲了避免態勢繼續惡化,薛城站了起來,看着還在翻狗毛的大媽說道,“大媽,您先起來吧,這傷口咱就不看了。”
“我們豆豆身上真的有傷口的,我看到了。”大媽雖然這麼說着,但還是站了起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找不出甚麼傷口。
小狗此時倒是很乖,安安靜靜地趴在地上,像極了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您二位千萬別吵架,你們找我們來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這吵架怎麼能解決問題呢?”薛城十分好脾氣地說道。
大媽們一看警察都說話了,也就都閉了嘴,安安靜靜地站在那等着薛城說話。
……
雖然薛城有一千個,一萬個的不願意,可還是被沈文彥拉着去喫飯,吃了飯又去了一個薛城的確沒去過的地方——夜店。
“不是吧?你帶我來夜店?”站在門口,看着夜店外面閃耀的招牌,“鼎點”兩個大字甚是刺眼。
“沒來過吧?像你這樣的乖乖男,肯定不會來過這種地方,我和你說,有趣的很。”沈文彥拉着薛城的胳膊就往裏走。
薛城掙扎了幾下,奈何不如沈文彥的力氣大,就這麼被拉着走了進去。
一陣鋪天蓋地的音樂聲瞬間就將薛城的耳朵給攻陷了,薛城只覺得自己有點頭暈,也聽不出甚麼,只看到一羣人在裏面穿梭。
這地方真不適合他,他覺得自己多待一秒都會被吵死。
“不行不行,我可受不了這麼吵的音樂,這不是要人命嗎?”薛城對着沈文彥說道。
可是音樂聲音太大,沈文彥根本就聽不見,他拽着薛城,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個位置,推着薛城就坐了上去。
“這是我同事,薛城。薛城,這都是我的朋友,打個招呼。”沈文彥幾乎是用吼的,薛城這也才斷斷續續的聽了出來。
“你們好,我叫薛城。”薛城學着沈文彥的樣子,大聲吼道。
在座的男男女女也都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可是薛城一個也沒記住,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沈文彥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富二代,各個穿的很闊氣,尤其是女孩們,穿的都很性感,畫着煙燻妝,一看就是常客。
“怎麼樣,這地方好吧?美女多的數不過來,我跟你說,要是有看上的,直接走過去,今天晚上你就不孤單了。”沈文彥露出一臉的笑。
薛城又不傻,自然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可是他薛城就不是這樣的人。
“你說你一個警察怎麼喜歡這種地方,我嚴重的鄙視你。”薛城說着還對着沈文彥豎了豎小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