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堅持一下。”
“馬上就好了,使勁,就差一點。”
紅磚青瓦陳舊家屬院的平房裏,響起了嬌羞嫵媚的聲音,聲音帶着嗔怒的埋怨。
女人動作粗魯地撕開男人的白色襯衫,撅起豐厚的大紅嘴,朝着男人脖子啃去。
由於動作不夠熟練,女人鋒利的小虎牙恰好碰到男人古銅色的皮膚。
男人悶哼一聲,肩膀微微顫動,睜開透着S氣的眼眸,用力將笨重的女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女人踉蹌幾下,身體朝着桌角撞去,發出疼痛的悶哼聲,“疼死了。”
“宋雨薇,我們離婚吧!”
男人依靠在牆上,古銅色的臉早已燒到通紅,大口大口喘着氣。
離婚?她幾時結婚了?
宋雨薇揉着疼痛的後腦勺從牀上爬起,眼神迷.離,觀察着周圍的一切。
只見身穿白色背心的男人,剪着短寸頭,五官精緻凌厲,身上透着生人勿進的氣場。
飽滿的胸肌,修長的脖子以及結實的手臂上,全都是一條條抓痕。
房間裏散發着漣漪的氣息,衣物散落一地。
男人狹長的眼睛正隱含着怒火,神情警惕。
……
宋雨薇並未理會張啓元的警告,甩開他的手朝着衆人鞠躬。
“各位嫂子,對不起,因爲我的無知和任性,之前做了太多錯事。”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鬧哄哄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大家害怕地望着宋雨薇。
宋雨薇十分清楚光是道歉是無法得不到大家的原諒,她趕緊把手中欠條放到每位軍嫂手中。
“這是之前從你們屋子裏拿的東西,都寫了欠條,我會盡管還給你們。”
“別鬧了行不行?”張啓元眼底的寒光越發明顯,說話的時候幾乎咬牙切齒。
就連拿到紙條的軍嫂們,也不相信宋雨薇會償還自己的食物,小聲嘀咕起來。
“償還?怎麼還?還不是張連長處理,自己連份工作都沒有。”
“就是,小學都沒畢業的人,好意思說盡管還給我們,拿甚麼還?”
“好了,你們都少說一句吧!”
有人看到張啓元臉色不太好,小聲提醒嘀咕的人。
大家見狀只好再次不服氣地扁着嘴不說話,張啓元在家屬院屬於職位較高的軍官。
嫂子們不想跟宋雨薇計較,還是爲了能給自己丈夫留個人情。
沒想到這個女人得寸進尺,原來越貪心,誰家會有多餘的米養個外人。
“喲,這麼熱鬧呀!這是怎麼了?”
……
張啓元聞聲跑出院外,看清坐在地上的人,驚訝大叫。
“媽?”
宋雨薇揉着疼痛臀部,難受地看向張啓元跑去的方向。
只見眼前的婦人穿着泛白的藍色長袖,破洞灰色長褲,唯獨腳下是一雙嶄新的鞋子。
她的身後還跟着神色靦腆的女孩,女孩扎着兩條麻花辮,穿着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侷促地想要伸出手攙扶母親,看了眼宋雨薇後膽怯收回手,恨不得把頭扎進地裏。
從兩人頭上的人物介紹和劇情提示,宋雨薇立馬知道了她們的身份。
約四十來歲的農村婦人是張啓元的母親,也就是她婆婆。
身後大概十六歲的女孩,是張啓元的妹妹。
張啓元父親早逝他們兩兄妹由母親李素芳撫養長大,好在張啓元十分出息。
十八歲就考出了山裏一路晉升當上了連長,減去了不少李素芳身上的負擔。
“娘,你怎麼過來也給我打電話。”張啓元心疼地將李素芳從地上扶起,輕輕拍去她身上的灰塵。
李素芳滄桑的臉上擠出侷促的笑容,嚥了咽口水看向宋雨薇解釋。
“你們好久都沒回家了,媽就是想你們了,特意帶點家裏的特產過來。”
張啓元嘆了嘆氣,轉頭看向母親旁邊看起來有二三十公斤的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