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師傅求求你了,你就幫我這個忙吧!我算來算去,就你的命格最合適,不在五行中,排除三界外。”
“我不去,明明是你搞錯了命格,爲甚麼讓我去人間受苦?”
“哎呦,祖宗哎,我要是能上去,我還在這裏當判官嗎?這苦哈哈的加班狗誰願意幹誰幹,乖徒弟,只要你幫我把錯誤的命格掰正過來,師傅託關係去九重天給你安排個好工作。”
判官的話讓孫菲荷瞬間心動了。
......
驕陽似火。
“算卦算卦,一卦二百!不準不要錢!”
“這......這麼貴!”
“一個丫頭片子,連毛都長齊,學人家騙錢了,”
孫菲荷眸光淡淡的看向他,淡笑道:“大叔,既然你這麼說,要不要算一卦,不準不要錢!”
“呸,老子的錢都是血汗錢,扔水裏還能聽個響,給你連個水花都沒有。”
孫菲荷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語氣莫名:“那你可要把錢看好了,掉水裏的時候喊我一聲,我也跟着聽個響。”
“哎,你怎麼說話呢!”漢子往前一步,臉色漲紅,抬手就要給她一拳的樣子,周圍的人立刻伸手攔住。
“消消氣,小姑娘口無遮攔,走走走,咱哥倆喝一杯去!”
漢子這纔不請不遠的被拉走,兩人抬腳往前走,路邊的騾子突然暴動,後腿驟然一蹬,只聽漢子哎呦一聲,直接被踹進了河裏。
……
只見被五花大綁的兩個姑娘被放在了岸邊,即使被水泡得腫脹,但是明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心心念念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明花再也忍不住,直接撲在上面,撕心裂肺的哭聲,讓周圍眼窩子淺的人也跟着抹眼淚。
她老公聽到消息,也急匆匆地趕來,老實的漢子看着地上慘白着臉的孩子,膝蓋猛地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警察此時面色嚴肅地看向孫菲荷,冷聲問道:“你還是老實交代吧,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孫菲荷微微眯了眯眼,不在意地擺擺手,走上前對着明花道:“你的卦我還沒給你算完!”
明花抬起紅腫着眼睛看着她,其實她的心裏隱隱有了猜測。
“S人兇手是你的婆婆,她不想要女孩,認爲是兩個女孩佔了男孩的肚子,所以一時狠心,故意讓女孩揹着妹妹來洗衣,趁機將兩人捆綁起來,沉入河底!”
話音剛落,明花的心頓時沉入河底,身邊的漢子不相信地大聲反駁道:“不可能,我媽不會這麼狠心的!”
“那你媽最近衣服是不是破了一塊,脖子也受傷了?”
孫菲荷的質問漢子當然不知道,他也不是細心的人,平時忙都忙死了,哪有空注意這些事情。
明花的心臟猛地一縮,好似一雙手使勁攥了一下她的心臟,讓她整個人都佝僂着身子,她語氣喃喃道:“是破了一塊,還是我給她縫起來的,是一件黑藍色的衣服。”
孫菲荷目光看向警察,沉聲道:“孩子手心裏有一塊撕下來的布,指甲縫裏有血肉!”
“頭兒,真的有!”
警察面色沉重地看着孫菲荷,轉身對着漢子沉聲道:“你媽現在在哪?”
漢子有些六神無主,嘴巴張張合合幾次都沒說出來。
……
“他孃的賤蹄子,你胡說,大師說了,我們家以後會有三個男孩!”孫菲荷這句話可算是戳到了老太太的肺管子,立刻臉紅脖子粗地罵道。
孫菲荷聽到這話,嘴角的弧度勾得略略大了些,諷刺道:“你口中所謂的大師就是個騙子,你是不是把家裏的積蓄都給他了,還打了三百塊的欠條。”
老太太大驚失色道:“你......你怎麼知道?”她確定這件事只有她和大師兩個人知道。
“那大師就是走街串巷的騙子,走一個地方打一槍,現在已經離開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說了我們家會有男孩!”
孫菲荷盯着她的眼睛,語氣淡淡地說道:“你們家不會有孩子了,你兒子命中只有兩閨女。”
老太太使勁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放屁,那是明花不能生,我兒子身強力壯,只要休了明花這個臭婆娘,下面肯定都是男娃!”
孫菲荷看着她冥頑不靈的表情,低低笑了一聲:“若是你兒子休了明花,以後註定孤獨終老,你可知若是沒有明花的善人命格擋着,你上年高燒不退的時候就應該死了,你兒子會因爲修屋頂不小心墜落,從此癱瘓在牀。”
隨着孫菲荷的話語徐徐,知道內情的人立刻變了神色。
“神了,上年老太太確實高燒不退,村醫都說沒治了,後來不知道爲甚麼又好了!”
“對對,還有明花的男人,上年下大雪,確實從屋頂上掉下來,要不然明花伸手攔一下,肯定直接摔在硬邦邦的磚頭上。”
“這該死的老太婆,佔了明花的便宜還弄死人家的閨女,真是惡毒!”
“千刀萬剮都不爲過!呸!”
......
孫菲荷看着老太太微變的神色,繼續說道:“來娣若是不死,以後會遇到一個好男人,願意入贅,第一個就生了男孩,男人發達了,把你們全家都接進了城裏,你成了人人羨慕的老太太,有花不完的錢,還有重孫子,可惜這一切都被你親手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