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有一個最爲機密的特種部隊,編號“隱龍”。
隱龍部隊的隊長兼教官,代號“龍牙”的兵中之王於半個月前,在執行一個極爲危險的重要任務當中,雖然圓滿完成了任務目標,但卻遭到阻擊,葬身海外。
一週前,隱龍部隊爲龍牙舉辦了一場葬禮,軍方爲“龍牙”追記了三次特等功,九次一等功,四十三次二等功,一百五十六次三等功。追封爲特等戰鬥英雄。
......
“鳳凰村,我回來了!”
身形筆直,舉手投足間都隱隱透着一股凌厲之意的方林,提着一個大蛇皮袋子,站在山坡上,看着山腳下那座寧靜的村莊,眼底氤氳着激動。
然而隨着走近鳳凰村,方林心底卻有些惆悵起來。
“自己離開鳳凰村已經有三年多的光景了,村子裏卻似乎都沒有發生太多變化啊。”
與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其他村莊不同的是,鳳凰村這些年來,幾乎沒有發生太多變化。
房屋依舊大都是曾經的土坯房,只有寥寥幾戶人家新蓋了磚瓦房。
鳳凰村四面環山,條件惡劣,村民難以富裕,依舊生活的很艱苦。
看到鳳凰村依然還是自己離開時的那番模樣,方林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進到村裏,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的小嬸子,對方看起來有些神色匆匆的樣子,方林笑着打了個招呼:“香怡姐!”
那女人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驚聲道:“你,你是方林?你回來了!”
沒等方林再說甚麼,便催促道:“你趕快回家去,你家出事了!”
……
劉澤帶着兩個混混離開之後,門外看熱鬧的鄉親說下幾句場面話,也就紛紛離開了。
方林掛念着母親王秀娥的傷勢,待鄉親們走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裏屋。
當看到王秀娥,方林縱使是鋼鐵男兒漢,也難免有些雙目氤氳起來。
三年了,小妹出落得亭亭玉立,但是母親臉上的皺紋卻更多了,頭上也多了些許白髮,再加上傷痛,臉上更是憔悴無光。
“媽!”方林看着王秀娥久臥病榻的悽苦模樣,忍不住有些哽咽。
王秀娥看到方林回來,愁苦已久的面容終於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適才劉澤要強行帶走方天愛,她躺在牀上不能動彈,心裏不知有多焦急,簡直是自責極了,恨自己變成殘疾,拖累了家人。
好在方林及時回來,解決了困境,否則即便方天愛不會被帶走,高利貸的大山也會將她們一家人給壓垮。
看到方林,王秀娥激動得眼中都是淚水:“你這死娃,還知道回來?快過來讓媽看!”
“媽!”方林哽咽了一聲,來到牀前:“媽,我退伍了,以後我就留在你們身邊好好孝順你們。”
“退伍了好,退伍了好!”
王秀娥笑了笑,下一刻眼神又黯淡幾分:“可惜媽成了殘疾,已經下不了牀了,你好不容易回來,媽卻成了家裏的累贅!”
“媽你說哪的話,我回來了,你就等着享福吧。再者說,這點傷病不是事兒,兒子有辦法給你治好!”
“怎麼治,咱家又沒錢,爲了給我治病,你爹把能賣的都賣了,又欠了不少錢。算了,聽天由命吧。”王秀娥搖了搖頭,似乎認命了一般。
方林指了指自己,笑道:“不用花錢去醫院,我就能給你治,包管讓你的腿可以恢復如初。”
……
任雨菲很苦惱。
她不是不能喫苦,而是鳳凰村的村裏成員根本就不歡迎她這個城裏來的村書管。
他們瞧不起她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認爲她來鳳凰村就是來鍍金混履歷的。
在來鳳凰村任村書管的半年時間裏,她受盡了排擠,甚至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只能住在山村旁的一個破落道觀裏。
正是炎熱酷暑,中午任雨菲吃了一個幹饅頭充飢之後,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熱的香汗淋漓。
心煩氣躁之下,就打算起來洗個澡。
待把自己脫個精光,在水房裏用一瓢瓢冷水沖刷自己白皙的身軀之後,任雨菲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暢快。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爲地面太滑,還是因爲多日來喫的將就,營養跟不上的原因,她腳下一滑,就摔倒在地!
“啊!”任雨菲發出一聲驚呼,只覺得渾身疼痛無比。
獨自一人呆在一個不受別人歡迎的村子裏,還住在一個破落的道觀裏,現在又摔了這麼一跤,似乎腳腕都崴了!
任雨菲突然就哭了起來,泣不成聲。
在這個地方,她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就在她大哭特哭,打算將自己半年來所受的委屈盡數發泄出去的時候。
突然,水房門嘎吱一聲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下一刻,就有一個高大精壯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