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罪?!”
秦風眉頭緊鎖,目光如炬,看着大堂上正襟危坐的老太君。
老太君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這關乎到許家的名聲,所以,燁兒的錯,就由你來頂吧!放心,用不了幾年就出來了,你還年輕,有的是大把時間。”
“憑甚麼?許長燁比我還小兩歲,比我更年輕!”秦風道。
“混賬!”
一旁的大伯冷聲道,“你能和燁兒比嗎!”
“就是,也不看自己甚麼身份!”
“這是給你機會立功,你做我們許家的上門女婿,不就是爲了錢嗎?進去住幾年,給你二十萬,夠便宜你了!”
“……”
大廳裏,衆親戚們長輩們七嘴八舌叫了起來。
秦風撇了撇嘴。
暗罵都是一羣自私自利沒人性的東西。
他三年前入贅許家三子許國盛家“沖喜”,平日裏沒有一個人正眼瞧過他,甚至連傭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條狗。
這也就算了。
現在竟想到讓他頂罪!
……
沒錯!
秦風攤牌了。
他是“天王山”的繼承人!
天王山。
世界上最神祕的組織之一,強者如雲,富可敵國,掌握全世界一半以上的財富!
他五歲那年被趕出門,原以爲與天王山再無瓜葛。
但前段時間天王山的管家老富找到他,說這些年他顛肺流離的生活,是對他的考覈,如今他已通過考覈,可以成爲天王山的新一代的天王,掌管億萬財富!
但他並沒有同意。
他深知上層圈子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不想被捲入其中,想安安心心守在老婆身旁過普通百姓的日子。
直到方纔。
方纔都要被逼的離婚了,再這麼“安穩”下去,老婆都沒了。
所以,這是逼不得已。
掛了電話。
秦風把煙踩滅,嘆了口氣。
“樹欲靜而風不止,想做個普通人,太難了……”
……
秦風匆忙看向老富。
老富是老江湖,立即裝出一副病弱的樣子,咳嗽着對秦風道:“小夥子,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給我紮了幾針,恐怕我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
“哦,不用客氣。”
秦風忙配合。
他笑着對許芸瀟道:“剛纔遇到這位老爺爺心臟病,就幫忙治療了一下。”
這個謊話說得過去。
當年一個老頭子把橋底下流浪的他領走,教過他一些醫術。
他也給許芸瀟簡單治療過感冒發燒,雖然她們一直不相信他會治病,認爲病是吃藥好的。
“就你在村裏學的那兩下子,也沒有醫師證,可別耽誤了人家!”許芸瀟瞪了他一眼,而後忙對車裏的老富道,“老爺爺,您別相信他,他就是一個小村醫,前面左拐就是醫院,趕緊去再檢查一下吧!”
“好,好,謝謝……”
老富對她頷首微笑,瞄了眼秦風,意思是他這老婆不錯,善良。
汽車揚長而去。
許芸瀟再對秦風氣惱道:“以後不準再隨便給人治病了,萬一治出問題,你擔得起責任嗎!”
“哦……”秦風道。
治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