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帶球跑+破鏡重圓+心肝寵+明撩暗哄+打臉爽文+瘋狂掉馬+雙向暗戀+男強女強+一胎雙寶】
傅辭硯生性冷漠強勢,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成日與沉香木珠爲伴。
人們皆稱他是受過情傷的地獄佛子。
直到某天,單身五年的他接到了來自警局的電話。
“先生您好,您的兒子在警局要告您拋妻棄子!”
那頭,萌娃正在嚎啕大哭:“蜀黍,你們千萬別放過這個大渣男!”
得知孩子姓姜,傅辭硯塵封多年的心突然跳動起來。
那個該死的女人,這不會是她的孩子吧?
傅辭硯拎着縮小版的自己,在家裏坐等,姜早果然找上門來。
他將她抵在牆角,恨鐵不成鋼道:“你居然敢帶着我的兒子嫁給別人?還說我拋妻棄子?姜早,真有你的!”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都給我出去。”
姜早背對着衆人,瘦削的身影卻並不單薄,反而給衆人帶來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其實她倒希望自己penny的身份不被暴露,省得那羣醫科院的人又追來,向她投送一大堆令她頭疼的命題。
“喂!如果你是真的penny,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你是她?”
陸雪晴雖然未能看清她的全容,但姜早給她的感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危機感。
姜早未置可否,嫺熟地將針拔出止血,緊接着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辭硯哥哥,你看她!就是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不能讓她繼續了!”
陸雪晴急得直跺腳,她正想嬌滴滴地靠進傅辭硯,卻被對方不留痕跡地讓開了。
他黑眸深沉,暈開一股冷冽的氣場。
“安靜。”
傅辭硯平淡的話語是在警告着陸雪晴。
但陸雪晴並未心領神會,只是乖巧地閉上了嘴,情不自禁地對高冷的傅辭硯犯起了花癡。
管家見狀,瞬間站了出來,淡笑地看着衆人道:“咱們還是不要打擾老夫人的治療了,都少說兩句,注意分寸。”
傅辭硯盯着窗戶裏那道雷厲風行的背影,倒是逐漸和記憶裏的人重合。
那個女人堅毅且冷靜,常年微勾的嘴角帶着篤定,似乎沒有任何事能夠打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