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多大了?”
“三十二歲。”
“美女,不瞞你說,我看你面黃脣紫,眉心暗紅,好像得了婦科病,而我正好是那方面的專家,只要你......”
神農谷腳下,蘇文正在和當地李村花的嫂子交談。
嘭。
腦袋一陣兒悶疼,一名白髮老者對着蘇文天靈蓋就是一巴掌拍了過來,“臭小子,我讓你下山結婚,你在幹甚麼?”
“師父,我不想離開神農谷,我想留下來給您養老。”
蘇文眼裏含淚道。
他是蘇無悔二十五年前收養的孤兒,自幼不知父母是誰,就連蘇文這個名字,也是蘇無悔取的。
而這二十五年來。
蘇文不僅學會了神農一脈的《鬼谷醫術》,還青出於藍,學會了連蘇無悔都不會的《生死簿》,江湖人稱‘閻王爺’。
“養老?臭小子!你說的這是甚麼狗屁話,你師父我正老當益壯呢,不需要你養老!更何況,你九陽絕脈發作,只有娶了陸家的女人你才能活!”
蘇無悔沒好氣道,“而且那陸宣儀不是你青梅竹馬麼?你娶了她,不也算圓了少年夢?”
“我......”
遙想十年前寄宿在神農谷的甜美青澀少女,蘇文臉龐微微一紅。
……
“我......”看着面前坐在輪椅上既傾城又不失風華的絕代女人,蘇文下意識就要拒絕。
但恍然間。
他想起了老頭子蘇無悔的話:切記切記,要娶陸家的女人。
一念之間。
蘇文看着陸挽風問道,“你是陸家的人?”
“不錯,我叫陸晚風,陸是陸續的陸,晚風是晚風徐徐的晚風。”
陸晚風嫣然一笑的點頭。
她的笑很美,如甘甜的泉水,如田野的花香,洋溢着點點溫馨。
這一幕,看得蘇文有些走神,但很快,蘇文就鄭重道,“既然你是陸家人,那我娶你。”
“好,蘇文,這可是你說的!”
他話音剛落,一旁陸宣儀就迫不及待道,“我這就送你們去民政局領證,省得你這山裏來的鄉巴佬反悔又想糾纏我!”
說完,陸宣儀直接當着一衆陸家人的面帶走了蘇文和蘇晚風。
三人走後。
一名陸家族人忍不住對高座上的唐裝老嫗道,“媽,您真要讓晚風嫁給那蘇文麼?雖說晚風天生殘疾,可她......終究是我陸家人,今後讓晚風爲家族聯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是啊,媽,我記得雲家的癡傻少爺似乎對晚風有意,您看......”
……
“秋先生,您怎麼了?”
見秋伏龍久久沒有入座,陸老太太忍不住問道,“可是今天的菜系不符合您胃口?要不,我把這些蜀州菜撤了?”
“這......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們就扔在垃圾桶裏?”
秋伏龍如沒聽到陸老太太的話,他反而死死盯着垃圾桶裏的半截紅松露。
那樣子......
就如同心在滴血。
“貴重的東西?秋先生,不知您說的是......?”
一衆陸家族人不由露出茫然之色。
“就是這顆紅松露。”
秋伏龍顫抖的手撿起垃圾桶裏的紅松露,他用清水洗了洗,然後......
竟當着所有人的面一口吃了下去。
“這?!”
如此一幕,直接讓一衆陸家人目瞪口呆。
陸宣儀更是瞬間羞紅了臉。
秋伏龍喫的紅松露,可是她剛纔吐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