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霍雲霆,和二十一歲的南初求婚那天。
他們做的很盡興。
直到門鈴被瘋狂的摁響。
外面。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進來,“雲霆!是我,陳曦兒,我活着回來了,我沒有死,我真的回來了!”
陳曦兒!
趴在霍雲霆身上的南初,一整個僵住。
她也感覺得到,她身下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也隨之猛得一震。
“教授!”
霍雲霆把她扯下來,扔到了牀上。
南初爬起,半裸着身子,上面都是他弄上去的各種曖昧痕跡。
她語氣是急的,甚至帶了一點哭腔,“我跟你一起去見她,好不好?”
那個女人,陳曦兒,和霍雲霆結婚當天就去了海外出任務,要採訪一個剛剛被抓捕的詐騙集團首腦。
但不幸的是,採訪當天,一整個犯罪集團出動,將首腦救了出去,身爲首席採訪記者的陳曦兒,也失蹤了。
半年後。
……
“我不知道,他甚麼都沒說,只是在去見陳曦兒的時候,摘掉了戒指。”
南初踢掉鞋,把自己蜷縮在了車座椅上。
她右手掌心裏,始終死死握着那枚男款鑽戒,有棱有角的鑽石,割破她細嫩的皮膚。
血流出來了!
陳一一看着心疼,把人擁入懷中,“初初,我相信霍教授的人品,這段時間,是你陪着他一起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哪怕陳曦兒回來了,他也不會不要你的。”
“會嗎?”
城市霓虹閃爍,卻怎麼也照不進她的心裏了。
第二天,南初去雜誌社上班。
每個同事看她的眼神,都有一點怪怪的。
甚至同情!
陳曦兒在出事之前,就是這家雜誌社的財經版主編。
朋友壓低聲音,有些尷尬的問她,“陳主編回來的事,你知道嗎?”
南初默然,回得淡淡的,“昨天晚上才知道,怎麼了?”
“那你和霍教授,你們兩個才官宣要結婚,這婚,還能結嗎?”朋友吞吞吐吐。
她和霍雲霆,相互認識兩年,地下戀了一年。
……
她見了,轉身就要走樓梯間。
霍雲霆腿很長。
男人一個健步,就將她堵在了牆角,動彈不得。
南初掙扎,“霍雲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開我,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
“那你戴着有婦之夫送給你的鑽戒?”霍雲霆一隻手擎着她的手,俯身,算不上深情,薄脣也有點冷的吻了上去。
南初渾身一個激靈。
心口造作的,就跟燒沸了的開水一樣。
她是挺沒出息的。
人家霍夫人都提醒她了,這破鑽戒該摘了。
但她就是能一次次忘記,忘記這枚套在無名指上,明顯存在的訂婚戒指。
霍雲霆捏了捏她哭紅了的鼻尖,攤開手,笑道:“給我吧。”
“甚麼?”
南初使勁兒擦了一下溼漉漉的眼睛,嘴脣都咬破了,也不肯正眼去看霍雲霆一眼。
一向不苟言笑,周身氣場更是冷得生人勿進的霍教授,唯獨在南初這小姑娘面前,會溫柔一些,耐心足一些。
他哄孩子似的,揉了揉她腦袋,“我的鑽戒,不是被你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