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房間裏。
喘息聲陣陣。
“嗯啊……姐夫……姐姐還看着呢……”女人抓住男人伸進她裙襬的手,雙頰羞紅。
聞言,男人輕蔑地掃了眼牀上的時九念,更加猴急的把她裙襬掀起,大手伸進去:“就是要她看着,再說她都癱瘓了,能把我們怎麼樣?”
時九念牙齒咬得出血,目眥盡裂。
這就是她的未婚夫和繼妹!
他們給她下藥,讓她癱瘓在牀,搶奪她的公司,還在她的牀前,幹這種噁心的事情!
“你們給我滾出去!”
“讓我們滾?時九念,你搞搞清楚,你還以爲你是時家大小姐?”江柔柔笑起來,卻還在梁莫塵下身摩擦着,發出難以忍耐的呻吟:“你還不知道吧,你外公知道你癱瘓後,腦溢血去世了,你舅舅一家,現在正面臨牢獄之災,自顧不暇呢,沒人能來救你。”
時九念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她外公一向身體康健,怎麼會腦溢血去世……
還有她舅舅一家,又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江柔柔和梁莫塵搞的鬼!
“賤人!”時九念絕望的嗚咽!
江柔柔得意的笑起來,面上卻委屈極了:“姐夫,你看姐姐,還罵我賤人呢……我好傷心啊……”
“既然這張嘴不會說話,那永遠都別說了。”梁莫塵在江柔柔胸口上又掐了一把,嫌惡的看了時九念一眼,忽然拿起牀頭的開水壺,滾燙的開水朝着時九唸的臉,直直的潑了下來!
……
“時九念!”
“你就這麼喜歡他,在我傅景琛的牀上,喊他的名字!”
怒吼聲響在耳畔,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時九念猛然睜開眼!
男人憤怒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
“傅景琛……”
時九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眼裏一片茫然,傅景琛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是死了,所以出現幻覺了嗎?
傅景琛清晰的看到了她眼裏的迷茫,握在她脖子上的手,掐得更緊。
怎麼,連在牀上和她翻雲覆雨的人,她都不知道是誰?
那剛纔,和他歡好的時候,她是不是一直在想梁莫塵?
傅景琛充血的眸,死死盯着她,放在她脖子上的大手因爲憤怒收緊,暴戾的氣息,在整個房間蔓延。
時九念喘不過來氣:“傅景琛……”
傅景琛是真想掐死這個狠心的女人,可看到她臉上殘留的淚痕時,終究心軟,鬆開了她。
一個翻身,從她身上起來。
冷着神情,開始穿衣服。
時九念也坐了起來。
……
地牢在別墅負二樓,潮溼黑暗。
空氣中都彌散着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傅景琛和時九念大步走進地牢,他一直在暗暗看時九念,見她一臉急切,甚至是激動,他心裏就翻江倒海。
她自幼嬌寵,現在卻爲了梁莫塵,甘願來這種地方。
“主子。”
傅火看到傅景琛,連忙行禮,當看到他身後的時九念時,臉色一下垮了下來,但還是喚了一聲:“時小姐。”
“開門。”傅景琛聲音不耐。
傅火不放心的又看了眼時九念,梁莫塵那孫子被折磨得挺慘的,這女人要是看到了,豈不是又要和他家主子鬧?
但傅景琛下了命令,他只能聽從。
門一打開,更加濃烈的血腥味便傳了出來。
只見一男一女被關在鐵籠裏,男的渾身都是鞭傷,幾乎沒一塊好皮,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梁莫塵和江柔柔都快被折磨死了,看到時九念進來,喜極而泣!
時九念來了,他們也就有救了!
“姐姐!你快救救我們!”
“念念,快讓人把我們放了!”梁莫塵也激動的喊着,時九念再不來,他們就真的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