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強烈的疼痛感提醒我還活着。
站在面前的是兩位警察,面色嚴肅地低頭商討。
就在剛剛,我拿刀捅向了自己的丈夫李全德。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
我的婆婆哭的淚流滿面,看向我的目光淬跟了毒似的。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高得讓整棟樓都震了起來。
【她就是個殺人犯,她差點要殺了我兒子!】
我抬頭冷冷地看向婆婆,此時我身上也滿是鮮血。
而李全德因爲肩膀被捅了一刀,整個人瑟瑟發抖地縮在自己老母親的懷裏跟個鵪鶉似的。
但就是這樣看起來膽小如鼠的男人,用拳頭和皮鞭在我身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傷痕。
【這件事還有待考證,我們需要調出你們家的監控。】
警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發生了甚麼事。
李全德聽到要調出監控瞬間跳了起來,沒有一開始柔弱的模樣。
他齜牙咧嘴地看着我,一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
3
李全德一家是很封建的家庭。
思想就和沒開竅的元謀人一樣。
外姓女子還不能上桌喫飯。
喬佳薇之前早上四點就得起牀準備全家人的飯菜。
活脫脫就是一個傭人。
但這些在我身上都不可能發生。
當李全德和婆婆習慣性坐在餐桌時,發現我沒有準備飯菜,臉色難看地跟滴出了墨水一樣。
【喬佳薇,早飯呢?】
李全德干巴着聲音問我。
然而我卻坐在沙發喫着熱乎乎的包子當做沒聽見。
【我和你說話呢!】
李全德見我沒理他,聲音高了幾個分貝。
但是被我回頭瞟了一眼就縮了縮脖子有點不敢說話。
也許真害怕我說到做到把他給捅死。
……
5
現在還不是能弄出人命的時候。
我以最快的速度爲婆婆進行了急救。
看着一旁早就嚇呆的李全德吼了一句。
【愣着幹嘛?送醫院啊!】
婆婆被送進醫院後立馬推進了手術室搶救。
但李全德卻將婆婆摔倒的責任都施加在了我的頭上。
醫院的周圍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保持着安靜。
但是李全德的聲音洪亮到讓所有人都側目。
【你發神經拿刀捅我也就算了,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你也不放過。】
【萬一她被你打得一命嗚呼,你拿甚麼來賠!】
【你如果要撒氣你往我身上撒,我媽要是出了甚麼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對着我拍照。
我側過了頭眼神凌冽地瞪向李全德。
路人可不管事情的真實性如何,只要有人點火,就有人扇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