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檸剛睜眼,掛在脖子上的老舊懷錶,就被司漫漫給搶走了。
司漫漫拿着懷錶,興奮的呢喃着:“這塊懷錶是我的了,這輩子嫁給裴少做豪門太太,未來的首富夫人,也只能是我。”
司妤檸知道,司漫漫也重生了。
因爲司漫漫想搶走的不僅僅是一塊懷錶,還有她對裴延澈的救命之恩,以及她前世嫁入豪門裴家的幸福婚姻,當首富夫人的富貴人生。
前世司漫漫嫁給了四大豪門之首的衛家繼承人衛聞璟,結果才結婚一個月,衛聞璟就猝死了。
原來,頂級豪門的衛家娶小豪門的司漫漫,只是讓她給快死的衛聞璟沖喜的,不然司家這樣的小門小戶,連在衛家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衛聞璟猝死後,衛家每個月給司漫漫一百萬,讓她別改嫁。
但守寡的司漫漫不甘寂寞,竟然包養小白臉,被趕出衛家,被小白臉騙光了錢,還被逼着坐檯陪酒,拍黃視頻賣錢。
而她司妤檸,憑着對裴延澈的救命之恩和懷錶信物,嫁入了裴家。
衛家內鬥破產後,她出謀劃策讓裴延澈吞併收購衛家產業,他一躍成爲豪門之首的首富。
從此以後,公婆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的疼愛;老公把她當女王一樣捧着,寵着她,她成了裴家的團寵,成了全網羨慕嫉妒的女人。
前世的司漫漫更是嫉妒:“姐,你運氣太好了,在山溝溝都能救個首富做老公,在傢什麼都不用做,名牌包包,珠寶首飾就送到你面前。”
“姐夫更是愛你如命,寵你入骨,除了你,半點不近女色!”
“不像我,連衛聞璟長甚麼樣都沒見過。”
“如果當年是我救了裴延澈,我也會過的這麼好,會過得比你好,我會給他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而不是像你一樣,孩子都不會生,還佔着首富夫人的位置!”
……
因爲前世司漫漫也看過她的懷錶,不過看着老舊,還不值錢,根本就不稀罕,現在反而跟她搶起來。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救的阿澈,拿走懷錶也沒用,他不會相信你的。”
司妤檸看司漫漫搶了懷錶,轉身就走了,心中嗤笑:真是蠢貨一個,就算重生了,也沒換腦子。
裴延澈是個生性多疑的人,怎麼可能僅憑一個懷錶,查也不查的就確定人,就報恩的。
都走到門口的司漫漫,聽到這話,轉身又回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司妤檸:“你把怎麼救阿澈的過程,都給我仔細講清楚。”
司妤檸故意拒絕:“不要,阿澈說了,那是我和他的祕密,不可以有第三人知道。”
這話,裴延澈也確實說過。
司漫漫拿出手機:“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爸爸停了你外婆的治療。”
“不要!”司妤檸一臉被威脅到的表情,恨恨的看着司漫漫,又很無奈的說:“我說!”
外婆是唯一真心對她好的親人,因爲身體不好,需要喫很昂貴的藥,這錢是她爸爸出的。
司漫漫滿意的在牀邊坐下,認真傾聽司妤檸講,她三天前是怎麼救的裴延澈。
她還怕記不清細節,還特意錄音下來,打算多聽幾遍,確保無誤。
司妤檸再三的叮囑她:“身上要有放大白兔奶糖的習慣,他問你爲甚麼救他,你就說你只是想他活着。”
司漫漫半信半疑的看着司妤檸:“這樣,他就信了嗎?”
司妤檸拿起牀頭櫃放着的簪子,對司漫漫微笑着說:“當然不是,還有一個重點,那就是……”
……
司漫漫側頭,看到裴延澈眼裏驚豔的光,氣的握緊了拳頭。
明明都重來一世了,爲甚麼裴延澈還是一眼只注意到司妤檸,明明上輩子,她穿的也是白裙子啊。
肯定是司妤檸故意打扮着,要勾引裴延澈的。
賤人!
司漫漫警告的瞪着司妤檸。
司妤檸沒看她,也沒看裴延澈,只是淡淡的喊司振光:“爸,您叫我。”
司振光給她介紹:“這是裴少,他三天在鹿嶺村遇見了點事,剛好你也在,就有點事想問你。”
他轉頭又跟裴延澈說:“裴少,這是我大女兒,司妤檸,三天前她和漫漫一起在鹿嶺村。”
裴延澈目光落在司妤檸修長白皙的小腿上,微微眯眸:“司妤檸?”
司妤檸心絃一緊,但隨即又放鬆了,她也抬眸淡淡看裴延澈,淡淡打招呼:“你好。”
她聲音清冷,像是冰珠落地一樣,讓人覺得微冷,不敢冒犯。
裴延澈看看司妤檸,只覺得身影很眼熟,不由得想到那一晚救他的人,他不由得問:“我能和司大小姐,單獨聊聊嗎?”
那可是四大豪門的裴家,司振光很樂意多個女兒嫁頂級豪門,他就對司妤檸說:“小檸,花房的薔薇花開了,你帶裴少去看看。”
司漫漫怕司妤檸說出她纔是救裴延澈的人,根本就不想讓他們獨處,她心裏一着急,掐了一把小腿的傷口,嬌聲痛呼:“啊~”
裴延澈轉頭去看司漫漫,她小腿原本白色的紗布,此時被鮮血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