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房間門被猛地推開。
夏安安從睡夢中驚醒,她一個激靈,翻身坐了起來。
牀邊站着一個男人,目光冰冷駭人,“夏安安,離婚!這次我不會再容忍你了。”
他的嗓音夾雜着層層寒意,將夏安安緊緊包裹。
“你騷擾喬松,破壞人夫妻感情,抹黑軍屬大院的名聲,
我之前沒跟你計較,這次你竟爲了討好喬松媽,給喬松媽買縫紉機,想把大壯賣了。”
“當真是喪心病狂,無藥可救了!”
牀上的夏安安腦瓜子嗡的一下,騷擾喬松?賣孩子?
好傢伙!這不是自己以前看過的一本狗血年代文小說的情節嘛,其中的一個惡毒女配還跟自己同名,也叫夏安安。
難不成自己這是穿進書裏了?
“你是?”
想到這兒,夏燦燦試探性的問衝進來的男人,還想要再確定一下。
這男人個頭高大挺拔,一張剛毅的俊臉,眉眼鋒利,小麥色的皮膚,一身軍裝穿在身上,整個人都透着一股陽剛之氣。
“少裝瘋賣傻了!”
男人說着,將手裏的一張紙丟到牀上,“離婚申請報告我已經寫好了,你趕緊把字簽了。”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夏安安的思緒,她將空藥瓶子放到桌上,走出去開門。
外面圍着好些湊熱鬧的女人,門一開,視線全聚集了過來。
夏安安掃了一眼,有嫌棄的、有憤怒的、有厭惡的,反正沒有一束目光是友善的,原女配還真是混到了人人憎惡的地步了。
“夏嫂子,霍大哥讓我來拿大壯的東西,這陣子大壯住我家。”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皮膚白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見猶憐。
夏安安往旁邊讓了讓,態度不冷不熱的道:“進來吧!”
女孩子走了進來,熟門熟路的朝着一個屋子走去了。
“夏安安,你跟霍營長要離婚了?真的假的?”
一個軍嫂湊到夏安安跟前,有些幸災樂禍的問。
夏安安點頭,“真的。”
反正這事大家早晚得知道,沒甚麼好遮遮掩掩的。
衆人面色各異。
“那喬連長怕是要慘了,你這塊兒黏皮糖不是能更緊的黏上去了?”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
“這裏沒外人,喬連長有甚麼話就說吧!”
霍初堯瞥了夏安安一眼,也不知是出於甚麼心思,說道。
喬松表情一滯,有些尷尬的笑笑,“好!”
霍初堯轉身往裏面走,喬松跟着走了進來,還不忘關上門。
夏安安站在屋檐下,識趣的沒有湊到喬松跟前去。
客廳裏。
兩人坐下,喬松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零零散散的錢放到茶几上。
霍初堯眸光深邃,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這是嫂子前天硬塞給我的錢,一分沒動,全在這兒了,
霍營長,嫂子這樣下去真的不行,遲早會出事的,你不能再慣着她了,得好好管管。”
喬松苦口婆心的道,一副爲了霍初堯好的樣子。
“這要是換了別人,早晚從嫂子那兒,把你們家裏的錢騙光了。”
霍初堯望着茶几上那亂糟糟的錢,“嗯”了一聲。
喬松話鋒一轉又道:“嫂子其實人不壞,就是心性單純,有些倔強,霍營長,你們都已經結婚了,可一定要好好過日子,爭取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我們要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