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在婚姻裏獨守空房三年,前夫哥愛着的是她妹妹,最後心如死灰,離了。恢復單身當天就誤睡了個神祕大佬。初見,江晚月以爲他是發小,因爲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她一臉嫌棄。再見,他是墨家大少爺,神祕莫測,又權勢滔天,有點動心。江晚月:“唉,那晚真的是你?技術也太差了。”墨時聿叼着煙,眼神變得冷厲,扣住她的腰。“現在好好感受一下,到底差不差?”隔天。江晚月紅着臉推着他堅實的胸膛。“墨爺,求放過!”墨時聿:“乖,叫老公!”
江晚月像看傻子一般盯着費承,她雙手環在胸前,一副冷淡至極的表情。
“費先生,我們離婚了,知道甚麼叫離婚嗎?那就是沒感情了,不愛了,只有恨了。我的事也輪不到你來管了。”
費承看着她如此冷漠,幾天前她還抱着他的腰,求他與她同房的,因爲費家一直催他們生孩子,但三年了她都沒懷上。
費家人以爲是她不能生,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傳言也越來越難聽。
她被逼的沒辦法了,只能求他,可是他卻冰冷的拒絕了,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就在這時,江晚月的手機震了一下,她點開看了一眼,是江若音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上了墨時堯那輛騷氣的黃色超跑,兩人擁吻在一起,江晚月看了之後,臉色變了變。
她在心底暗罵,狗時堯,不是讓你一年內不許再和其他女人亂來嗎?
生氣歸生氣,但她還有一絲理智。
她眼睛一亮,靠在費承的肩上自拍了一張照片,只露出費承的下巴,但對於江若音來說應該很熟悉。
拍完她就坐的離他很遠,像怕沾上瘟疫似的躲着他,費承的眉頭越擰越緊。
江晚月把照片發給了江若音,發完後她看了眼旁邊那個狗男人。
“費先生,請下去,我男朋友佔有慾很強的,不喜歡別的男人上我的車。”
費承冷聲道:“你覺得墨時堯他會對你認真嗎?”
江晚月挑了挑眉,“這是我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費承,你有毛病吧?以前從來不管我,現在跑來管我的事?並且三年的婚姻我都輸得起,一場戀愛我怕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