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房間,一夜纏綿。
所有小說裏纔有的情節,一晚上全讓她撞上了。
幸好,老公是個躺在牀上的植物人。
不然被發現,死定了。
不料,當晚男人突然睜開了眼,扼住了她的脖頸。
“以爲嫁給我,就能攀上枝頭?癡心妄想!”
其實,她不過是爲了病重外婆,被迫替嫁罷了。
他虐,她忍,他再虐,她再忍。
直到有一天,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的世界,他徹底慌了。
“南歲,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摸着小腹,神情淡漠,“太遲了。”
卻不知,從始至終‘肇事者’都只有他一人。
姜南歲想了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原來,他以爲藥是她下的?難怪剛纔那個反應!
想到之前的一幕,姜南歲面頰不由得一紅,她低着頭,支吾着解釋:
“我,我沒有,藥,不是,不是......”
看到她的反應還有甚麼不明白的,比起姜南歲的扭捏,沈明澈倒是坦然:
“剛纔是我誤會了你。”
能夠讓沈明澈主動認錯,已經是不容易了,姜南歲沒有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她主動交代:“沈少,其實我差點算計了你。”
沈明澈抬了抬眸,眼底還沒有消退的猩紅帶着一絲審視。
姜南歲不知道自己說出來以後會面對甚麼,可是,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姜懷山交給她的文件遞到沈明澈的面前,一五一十地把他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不安地看向沈明澈,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甚麼情緒。
沈明澈卻是面色不顯,眼角還沒來得及褪去的緋紅,給他原本清冷的臉上平添了幾分痞氣。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打在她遞過去的文件上,看都沒有看一眼。
等她說完了,他才幽幽地開口:“你都告訴我了,不怕姜懷山威脅你?”
怕?怎麼會不怕?外婆是她最重要的人。
姜南歲捏了捏拳頭,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卻很快強作鎮定:“我不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