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她親女兒頂罪,我那偏心的媽親手把我送進了監獄,
入獄那天,我姐代替我嫁給了我的未婚夫,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早已安排好的。
搶了我的人生,讓我在監獄裏度過一生,那就做好跟我一起下地獄的覺悟吧。
1
「犯人xx3678,這是你的東西,出去好好做人,不要再做犯法的事了。」
我機械的接過獄警遞來的私人物品,滿眼的怒火止也止不住。
好好做人,我又何嘗不是因爲做人太好了,才落到這般田地。
還沒走出門口,遠遠的我就看見江馳坐在車裏,陳武隔着車窗對着裏面不耐煩的男人諂媚的遞煙,那人看都沒看一眼。
他這個監獄長差事辦的是真不錯,居然還討好到外面的人了。
見我出來,江馳這纔開門下了車,陳武先他一步走向我,心底的厭惡和恐懼讓我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陳武的臉上不太好看。
他裝作熱情歡送的模樣,實則背過身在江馳看不到的角度就換了副面孔,低聲威脅我:「出去做好你該做的事,你要是敢亂說話,小心你下半輩子又回到這裏,聽到沒有!」
我打了個冷顫,恭敬的回答道:「聽,聽到了。」
話畢他又轉過身,堆着滿臉肥肉對着江馳鞠了一躬,兩隻手在我後背猛的一推,手裏的包差點都沒拿穩。
江馳把煙掐滅,沒多看我一眼,徑直又坐回了車裏。
我小心的拉開副駕駛的門,誠惶誠恐地坐了進去。
……
她們唯一一次來探監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向我宣告姜如雪即將嫁給江馳成爲江太太,我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當初的誓言在現實面前往往不堪一擊,江氏願意娶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但這個女人卻是個S人犯,他們又怎麼肯。
後來每次江馳來看我,我都拒絕了。
江馳不是我怕你,是我掩飾不了對你的恨意了。
2
回到江家,姜如雪和葛秀貞兩個人出國遊玩還沒回來,我被江馳暫時安頓在傭人房。
「小玉,只能暫時委屈你先以傭人的身份在這裏待著,江氏正值重要時刻,要是被別人發現我的婚姻出了問題,會被有心人拿來大做文章的,你放心我心裏有你,等公司一穩定,我立馬和她離婚,娶你。」
多麼好聽的話,當年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小玉,我心裏有你,等我說服了家裏人,我一定會娶你。」
仔細想想,他給我的承諾一直給自己留餘地,「等公司穩定了」、「等說服了家裏人」、「心裏有我」。
要是換作以前,我一定欣喜若狂,可現在我只會背過身不屑的笑一聲,死過一回的人了哪會把這種小家子氣的承諾放在心上。
要不是他對我還有用處,我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沒事,不委屈。」
我裝作和從前一樣的懂事,因爲我知道只有他才能讓姜如雪和葛秀貞墜入深淵。
我打量着這房子裏的一切,奢華的裝修,高級的傢俱,還有一整面牆的奢侈品包,無一處不在顯現着姜如雪的奢靡。
難怪她拼了命也要搶走江馳,難怪葛秀貞拼了命也要讓我頂替她女兒入獄。
……
可自從姜如雪來過之後,一切都變了。
她以合法江太太的名義指使陳武對我進行非人的虐待。
動輒不給喫飯,言語羞辱更是常態,到後來就是打罵,電擊,鞭子抽,美其名曰是對我進行教化。
我原以爲肉體上的痛苦已是他們的極限,卻沒想到他們禽獸的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那天夜裏我被陳武拎到小黑屋,我閉上眼迎接新一天的肉體摧殘,只見他卻拿着繩子、膠帶、塑料袋還有尖嘴鉗等工具走了進來。
我暗叫不好,下意識想逃,可我的手被綁在椅子後面,腳上更是戴了沉重的腳鐐,我哭喊着求饒,他卻用毛巾把我的嘴堵上,讓我無法發出聲音。然後從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塑料袋套在了我的頭上。等我喘不過氣拼命掙扎的時候他把塑料袋撕破了一個口子,讓我不會很快死去。
然後他迅速從包裏掏出繩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使勁兒勒緊,我艱難的從喉嚨裏憋出幾個字,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陳武你別忘了我曾經幫過你。」
「幫我?你是江馳的女人,卻只讓我在這監獄裏當個小小的獄警,還敢說幫我。江太太可是幫我坐上了監獄長的位置,這才叫幫,知道嗎!」
他的手上又收緊了力氣,我喊不出聲音,窒息感再一次撲面而來,我幾乎暈死過去。
陳武終於鬆了手上的力氣,接着卻扒下了我的褲子,
「江太太吩咐過了,對你不用客氣,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知道,讓我試試江馳用過的女人是甚麼滋味。」
他一邊用尖嘴鉗摧殘掙扎的我,一邊邪惡的笑着。
我絕望的哭喊,「求你S了我吧,求你S了我吧……」
換來的卻是更變態的對待,「你死了我這個監獄長怎麼跟其他人交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