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知予回國替一位腦瘤患者小朋友開飛刀,負責接機的人,竟是她離婚五年的前夫霍書嶼和他寡嫂江雨珂。
四目相對,霍書嶼明顯一愣,男人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他嘴脣翕動,卻沒發出聲音。
一旁的江雨珂趕緊挽住他的胳膊,她看向許知予,“知予,當年那場意外......我們都以爲你死了。”
“你還活着真好,我跟書嶼都很掛念你,現在你先回家吧,我和書嶼還有個重要的人要接。”
許知予神色淡淡,掃過二人舉着的牌子,平靜開口,“我就是你們要接的安博士,患者目前在哪裏?最好今天再做一次術前風險評估。”
江雨珂臉色驟然蒼白,激動地直掉眼淚,“許知予,你真是劣性難改,你那點醫術,當年已經害死了我女兒,現在又冒充專家想要害我的兒子!”
“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和書嶼的孩子!否則我就跟你同歸於盡!”她怒視着許知予。
霍書嶼蹙眉,下意識將她攬進懷裏,轉眸冷冷看向許知予,努力壓制着翻湧的怒意。
“你消失了五年,一回來就刺激她,你還是那麼睚眥必報,不可理喻。”
“當年是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我如你所願跟她在一起了,現在你若是敢動她和孩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霍書嶼說完,拉着江雨珂轉身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許知予有些無奈。
患者的信息之前做了最高等級的加密處理,她只知道年齡性別和體檢數據。
若是早知道是霍書嶼和江雨珂的孩子,她未必會答應這次的飛刀手術。
……
2
許知予被帶去了警局,路上接到了丈夫的電話,她簡單說了自己的處境。
丈夫很快派來律師幫她,警察覈實過她的相關證件,客客氣氣送她離開。
律師還需要處理後續事宜,她一個人先出了警局。
“許知予,上車。”霍書嶼開車停在她身邊,搖下車窗,命令道。
許知予微微蹙眉,語氣帶着禮貌的疏離,“不必了,我的車很快就到。”
霍書嶼神色閃過不耐,拍了拍副駕的椅子,“上車!別讓我重複第三遍,你已經沒有跟我耍脾氣的資本了,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哄着你。”
“你說得對,你現在是你大嫂的未婚夫,該哄着她。”許知予表情淡淡,徑直朝前走着。
霍書嶼立刻發動車子攔在了她面前,前保險槓貼在了她的膝蓋。
他微微側頭,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冰冷,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你在喫醋?欲擒故縱倒是比你以前撒野蠻橫的手段好看一些。”
“上車吧,高架橋臨時封路,別的車根本進不來。我正好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霍書嶼話音剛落,許知予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高架橋封路,他來不了了。
霍書嶼彎了彎嘴角,示意她上車。
她不想跟霍書嶼再有甚麼牽扯,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送我去最近的地鐵站就行,謝謝。”她坐進後排,拿出手機跟丈夫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