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景知白月光的生日會上,我被強迫灌下高度烈酒,腹中胎兒差點不保。“阿景,我懷孕了!我不能喝酒!”我奮力地掙扎着,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端坐在那裏的陸景知。陸景知卻看也不看我,語氣冷漠:“沒事,我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孩子。”
“悅悅,不要胡說!”
陸景知聽到我的話,似乎很憤怒。
“胡說?我怎麼就胡說了!你,許依依,陸景欣全是害死我孩子的兇手!”
“你們所有人我都不會放過!”
“陸景知我告訴你!許依依要是敢來,我就S了她!”
陸景知聽到我的話,終於冷下臉來,走到我面前和我對視:
“悅悅,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要傷害到其他人。”
“我可以隨便你鬧,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但欣欣和依依不行,明白嗎?”
聽到陸景知的話我大笑出聲,他果然還是心疼了。
無論這段時間怎麼裝,只要涉及到許依依他就全都原形畢露了。
我露出森白的牙齒,陰狠狠地看着他:
“那你就別讓她來,否則我不會放過她!”
陸景知就這麼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而後痛苦地閉上眼,端過一旁的湯藥遞給我:
“先把藥喝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