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景知白月光的生日會上,我被強迫灌下高度烈酒,腹中胎兒差點不保。
“阿景,我懷孕了!我不能喝酒!”
我奮力地掙扎着,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端坐在那裏的陸景知。
陸景知卻看也不看我,語氣冷漠:
“沒事,我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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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景知是上大學認識的。
相識四年,結婚三年,但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有一個白月光初戀。
我第一次知道許依依,是半個多月以前,我去陸景知的公司找他。
那天我興奮地拿着醫院的檢測報告衝到公司。
我想第一時間和陸景知分享這個好消息——我們終於有寶寶了!
因爲我身體的原因,導致我和陸景知結婚三年,一直沒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所以,當我得知自己懷孕後,真的是超級開心。
剛進公司,我就聽到幾個小員工聚在一起閒聊。
“你們看到那個許依依沒有啊?聽說她是陸總以前的初戀呢!”
……
陸景知的力氣很大,將我的手抓得生疼,說出的話語更是像刀子一般赤裸裸地扎進我的心裏。
“陸景知,你這個混蛋!”
我頓時情緒崩潰,發瘋似地在陸景知的辦公室內大吼大叫,將他屋子裏的東西亂砸了一通。
陸景知卻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任由我怎樣都不生氣。
“砸夠了嗎,不夠這個公司裏的所有東西包括我,只要你想,你可以隨便砸和打罵。”
“但你要是發泄夠了,就和我回家。”
他的語氣是那麼平靜,彷彿我做甚麼都激不起他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比起他和我大吵一架都更讓我難受。
他真的快把我逼瘋了。
我衝上去抓住他,惡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脖頸,力道大得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來。
血腥味兒瞬間在我的口腔裏彌散開來。
“呃!”
陸景知疼得悶哼一聲,抬手抱住我,輕輕撫摸着我的頭髮。
語氣溫柔得可以滴出水,說的話卻像是一把鈍刀子一樣,割得我鮮血淋漓,疼得我喘不過氣。
“沒錯,方悅,你就像現在一樣,有氣發泄在我身上就好。”
……
我沒忍住衝了進去,嗓音乾澀,明知故問:
“阿景,你在和誰打電話?”
陸景知看到我明顯一愣,然後對着電話那頭說了句“我等會兒過去”就摁斷了電話。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走過來拉着我的手,皺着眉頭:
“怎麼醒了?而且地上這麼涼,爲甚麼不穿好鞋子再下來?”
我看着陸景知面上擔憂的神情,又想到他剛剛打電話的樣子,猛地甩開他的手,聲嘶力竭地質問他:
“我問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你爲甚麼不回答我!”
“你是不是要去見那個女人?”
“陸景知,你到底還要戲耍我到甚麼時候?”
陸景知依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只是面容冷硬地抿着脣,上前抓住我的手臂,強硬地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我奮力地掙扎着,卻無濟於事。
最後,我被他放到了牀上,他低垂着頭,和我額頭抵着額頭:
“悅悅,看着我,冷靜一點。”
我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哀求道:
“阿景,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去好不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