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了宋洲七年,人人都說我是他心頭獨一無二的硃砂痣。
可在我和他的白月光一同被綁架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選擇棄我而去。
我受盡凌辱,被綁匪打斷雙腿扔進豬圈,靠喫豬食才勉強活了下來。
等我對宋洲徹底心灰意冷,他卻哭着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我不想。
我遭受的痛苦,他要加倍償還。
1、
被撕爛衣服扔到市區中心那天,我上了新聞。
宋家精心呵護長大的養女,一向只出現在財經報紙上的人物。
如今卻被打斷雙腿,穿着沾滿泥濘的髒臭衣服,狼狽地躺在街頭受人圍觀。
無數異樣的眼神落到我身上,強烈的恨意幾乎讓我忽略了斷腿處傳來的劇痛。
我被好心人送去醫院,隨後便等來了我想見的人。
男人一身高定西裝,那張俊美的臉上卻沒有露出我熟悉的溫柔笑容。
宋洲站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甚至因爲聞到我身上的酸臭味而皺緊了眉頭。
“宋明禾,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
彼時宋洲也在,可還不等他動作,他身邊的漂亮女人就先動了。
林嬌安慰起宋媽媽,但眼神卻直勾勾地看向我。
“宋夫人您別太擔心,宋小姐她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好事都在後面呢。”
2、
我聽出來她在挑釁,但也只是別過了頭。
宋媽媽將我接回宋家,僱了保姆專門伺候只能坐輪椅的我。
她知道我行動不便,執意留我在家靜養,卻拗不過我整天面如死灰,這才允許我出門放風。
宋洲則是被公司的事務絆住了腳,連在家時都行色匆匆。
曾經深情款款的宋洲,反倒成了整個宋家最不待見我的人。
但這樣也好,他越不在意我,我的計劃越有實施的餘地。
在綁匪手裏的那一個月,我曾無數次在想,爲甚麼宋洲會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選擇放棄我。
而一次偶然的回想,才徹底將我的思緒串聯起來。
次日,我讓人將我送到一家咖啡店。
似乎因爲我是下肢殘疾,向我投來目光的人格外多,好在服務員來得及時,恰到好處地緩和了氣氛。
“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需要點甚麼?”
……
如果忽略掉同樣留在宋家喫飯的林嬌,那還真說得上是氣氛和諧。
我剛嚼了兩口宋媽媽放到我碗裏的紅燒肉,便聽到宋洲報喜的聲音。
“爸,宋氏和榮景集團的單子,談得很順利。”
宋爸露出欣慰的笑容,剛要開口,就被突然正色的宋洲打斷了。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您二老。這單子能談好,少不了林嬌的幫忙。這麼久相處以來,我也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
“爸、媽,我想娶她。”
3、
話音剛落,他猛地跪在地上,對着宋媽媽和我的方向磕了兩個響頭。
宋媽媽臉色大變,語無倫次地瞥着我。
“你個混賬小子!你以前不是說這輩子只想娶我們明禾嗎?你倆是有娃娃親的你知不知道!”
她聲音大了些,一旁的林嬌聽到動靜,立馬抹着眼淚跪到宋洲身邊。
“宋夫人,宋董事長,我和阿洲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們,給我和他一個機會吧。”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隻字不問我的感受。
敢情是在欺負我這個殘疾人咯。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眼見宋家父母憋得臉色鐵青,我才慢慢放下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