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緊閉着雙眼,靜靜地躺着,面容英俊。
林青棠小心翼翼湊過去吻他的脣。
這一定是夢,不然顧徵怎麼還會在她身邊!
“珍珠……你以後就是我媳婦了,我顧徵發誓,一定會對你好的!”
突然,他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
林青棠一怔,心臟一疼,眼尾不可抑制地滾落出來一滴淚。
看來顧徵真的愛慘了那個女人。
林青棠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貪戀的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
剛要起身,卻被男人兀然摟進懷裏,封住了脣舌。
眼角的淚水滑落,被他細心的吻去,小心地誘哄着……
林青棠輕嘆一聲,閉上眼睛,仔仔細細感受着他的力量。
她心甘情願摟上了他的脖頸,迎合他。
她的回應給了身上的男人極大的動力。
他順着她細嫩的脣啃吮到鎖骨,一隻大掌捁着她的細腰,另一隻探進她的衣角,一路往上……
……
林青棠握着掃把的手一頓,回身就看到年輕了二十歲的林珍珠站在了院門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林青棠,嫁給窮光蛋的感覺如何?嘖嘖嘖……我早就警告過你,銳城哥是我的!”
林青棠來到她的面前,拿着竹削製成的掃把,猛得掃向地面上的水花,混着泥的污水當即飛濺而起。
林珍珠避讓不及,飛濺而起混着泥的污水像是長了眼,全落在她身上。
竹削製成的掃把更是每一下都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疼得她哇哇大叫。
“林青棠,你瘋了嗎?”
林青棠將掃帚往地上一杵,一手插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珍珠,“堂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林珍珠眼角餘光掃到村裏一些好傳閒話的八婆正往顧徵的小院走來,眼色一變,張嘴便大聲的控訴林青棠。
“嗚嗚嗚……青棠,你怎麼可以這樣?跟顧徵定婚的人是我,昨天也是我跟顧徵結婚,你怎麼能把我打暈關進柴房,代替我嫁給顧徵。”
“林青棠你個S千刀的掃把星、賠錢貨,連你堂姐的婚事都敢搶!”林青棠的奶奶楊大妞從八婆中衝進了院子,舉着手便要往林青棠的身上招呼。
林青棠眸光一凜,伸手截住她的手,“奶奶,你這是想幹嘛?難道不是你逼我嫁給顧徵的嗎?堂姐不是說顧徵太窮,配不上她嗎?難道不是奶在我的水裏下藥,硬把我送到顧徵家裏來的嗎?”
衆人聽到林青棠的逼問,臉色都變了。
“我呸!你……”楊大妞還要狡辯。
林青棠勾了勾脣打斷她,“堂姐這是新衣服吧,之前看你都捨不得穿,今天怎麼捨得拿出來了?”
衆人將目光放回林珍珠身上。
……
不等姚香菊說話,她又補了一句,“不然村裏人還以爲你是瞧不上我,纔跟我奶和堂姐一起設計讓我嫁給顧徵,好讓許銳城娶我堂姐呢!”
“你在胡說些甚麼啊!你堂姐都被你害成這樣了,好好的婚事被你破壞,你搶了你堂姐的親事,讓你堂姐嫁給銳城又有甚麼不合適的!”楊大妞一聽就急了。
她費了這麼多心思,就是想把林珍珠嫁給許銳城。
顧徵家窮得要死,還欠了一屁股債,楊大妞說甚麼都不忍心讓林珍珠嫁給顧徵受委屈。
林珍珠可是算命先生說的天生富貴命的姑娘。
而姚香菊雖看不上林珍珠,卻同意跟楊大妞合作,還許了事成之後讓許銳城娶林珍珠,也是因爲這。
“這……男女感情的事情,哪兒是我們這些大人說得準的,再說你現在都已經成了顧徵的媳婦,你跟我們銳城的婚事自然是作罷。
珍珠跟顧徵的婚事也作罷,這男婚女嫁的,可就是他倆的自由,莫不成你自己都嫁人了,還想巴着我兒子?還守不守婦道了!”
姚金菊聽到楊大妞的話時,也是瞬間回了神。
林珍珠那可是天生富貴命,能旺夫的。
“許銳城娶誰我不管,但,顧徵當時給堂姐下聘時給了二百塊錢,還有買了衣服甚麼的,這些東西是不是應該給我,畢竟現在嫁給顧徵的人是我!”林青棠冷笑。
“甚麼錢?你辦婚事,穿的嫁衣這些都不要錢啊!二百塊錢夠幹嘛,早用完了!”
楊大妞一聽,當即不幹了,那錢她可是留着給林珍珠置辦嫁妝的!
“這樣啊!那我也就沒辦法了,還是報警吧,現在的警察可厲害了,聽說只要抽個血,就能查出血液裏面有沒有AM藥的成分,昨天奶你給我喝的那碗水裏就加了AM藥吧!”
林青棠說着,便開始解腰間的圍裙,大有馬上去報公安的勢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