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爲我是顧舟的舔狗,愛而不得。
卻不知道,我只是拿他做復仇的工具。
每當看見他那張臉時,我就會想念沈若初。
我的愛人死在了我們即將幸福的那年,
我怎能不恨?
01
“江宛,顧舟又喝醉了!你快點來啊…”
電話那邊熙熙攘攘,此時已經凌晨一點。
我翻身下牀快速穿好衣服,去往手機上發來的地點—
暗色酒吧,北京最大的名利場。
打開包間的大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在這一刻停了一瞬。
我無視周邊人神色各異的交頭接耳,快步走向這場聚會的中心。
平日裏桀驁不馴的少年此刻卻軟了下來,棕色的捲髮下
是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濃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
……
像,實在是太像了。
眼眸卻在此刻睜開,又露出那種熟悉的玩世不恭。
“江宛,你來了。我要喫城西那家的蒸餃,你去給我買。”
顧舟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到。
“顧舟,那家店早上六點纔開門,現在凌晨一點十二分。”我很快收起我的失望,眼睛是他們最不像的地方。
他看人從來都是溫和有禮,不會露出那種令人厭惡的高高在上。
“你是在拒絕我?”顧舟的聲音冷了下來。
包廂裏的音樂聲徹底停了。周圍一圈人都暗自打量這裏。
“不是,我只是想說你可能得晚點喫到了,我怕你餓着了。”
我好聲好氣的解釋。
“做好我吩咐的事就行,不要過界了。”顧舟用微涼的手撫上我的臉頰,像拍了拍小狗一樣拍了拍我的臉。
我聽到周圍發出的嗤笑聲。那聲音雖然馬上止住了,卻不小。
所以我想,不僅是我,顧舟也聽到了。
在厚重的房門關上後,我本想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卻眼前一黑,呼吸不暢,只能趕緊蹲下來,熟練地從包裏掏出藥乾嚥了下去。
……
一股令人反胃的苦澀從喉嚨裏蔓延上來。
“唉,還得是我們舟哥厲害,這才十分鐘吧。是最快來的。”
“輸了輸了,我們甘拜下風哈哈。不愧是舟哥,魅力一如既往。”
“既然認輸,那就每個人自罰三杯吧。”這是顧舟的聲音。
於是我也明白了,所謂的“醉酒”也不過是一場真心話大冒險。
我知道顧舟心情不好的原因,今天是他母親的祭日。
堂堂顧家太子卻沒法給冤死的母親祭奠。
我知道,但這並不等同於我會諒解他。
勇者憤怒,抽刀向更強者;怯者憤怒,抽刀向更弱者。
顧舟只是個膽小鬼。
他不配得到愛。
02
我和顧舟的初遇是在濱海路。
那天,既是他母親的祭日,也是我計劃好的的日子。
他大晚上不要命地飆車,然後碰巧遇到我這個同樣不要命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