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妹妹,你看這件織女親手做的娟紗金絲折仙裙如何?你穿上肯定好看!”
齊宿拿着一條裙子,獻寶似的在一顆金蛋旁晃悠。
一旁的仙子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太子殿下,小帝姬還沒出生呢,您和她說話,她也聽不見呀。”
齊宿白了小仙子一眼,將衣裙揮袖間便收入了空間裏。
這種事他自然知道,用不着別人提醒。
齊宿已經等了九千九百九十年。
再有十年,他的寶貝妹妹就能破殼而出,與他相見了。
而事實上,金蛋裏的白柔是能聽到的,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到。
九千九百九十年間,她都能看見眼前華服錦袍的男子一口一個寶貝妹妹地衝着她喊,與她訴說近日的趣事。
沒錯,在此之前白柔渡劫失敗穿越了。
她穿成了一顆蛋。
不是番茄炒雞蛋也不是涼拌松花蛋,是六界真神留下的唯一一顆龍蛋!
身份尊貴,生下來就是神中貴族,那種一出生就站在別人終點線上的頂級仙二代。
但白柔曾經是妖籍,她苦苦修煉上千年,每天勵志做百件好人好事才勉強混了個最低級的散仙。
剛準備進入神界開啓社畜生活,結果卻因爲渡雷劫失敗咔嚓沒了,然後她就變成了這顆蛋。
……
一雙至澄至明的水眸裏染上溫怒,白柔剛想開口反駁,卻發現嗓子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另一隻冰寒至極的手攀上白柔的臉龐,離醉薄脣泛起冷笑,“神界竟敢耍本尊。”
緊接着,離醉便大手一揮。
“唔——!”
白柔就這麼被扔出了喜房,狼狽地跌在堅硬冰冷的地上。
在外恭候着的魔奴們見狀都嚇了一跳!
這小帝姬可是妖皇大人利用禁制法陣廢了好大力氣才弄到魔界的,爲何新婚夜會發這麼大的脾氣直接將人丟出來?
莫非是這小帝姬相貌醜陋?
跪在地上的魔奴們偷偷抬起眼偷看了一瞬,白柔同樣是不可置信的樣子,隔着銀髮捂住了自己的左臉。
魔奴們瞪大了眼眶,這等美人,妖皇大人爲何不喜?
“封狸。”
房間裏低沉的聲音響起,之前的清冷女子瞬然出現在屋外,半跪在地上聽候差遣。
“魔尊大人。”
“將她帶下去,只要不死,隨你怎麼處置,本尊不想再看見她。”
封狸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恭敬地應下。
……
白柔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魔奴們都驚住了。
這些魔奴們只知道白柔是被封狸丟進來的,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從何處而來。
只知道她半邊臉絕色,半邊臉醜陋無比。
而且她竟然敢這麼對上等魔奴說話,接下來的下場定然會更慘。
果然,那上等魔奴被白柔甩開勃然大怒,“你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敢罵我?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賤畜牲,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魔奴手中的長鞭瞬然捆住了白柔纖細白皙的脖頸,狠狠勒緊,緊接着他那粗糙的大手便掌錮在白柔的臉上。
幾個巴掌打下去,那嘴裏又飄出惡毒的話語。
“真他媽的晦氣,原來你長得這麼醜,老子還以爲你是個小美人兒呢!”
“犯J的畜生,到了這裏你還敢反抗,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個半死......”
白柔被打倒在地上,然而那脖子上的束縛卻死死地勒緊,讓她無法跌落在地上,窒息與疼痛同時襲來,讓她喘不過氣。
周圍的魔奴見此慘狀露出同情的目光,但他們也是自身難保,沒有一個敢站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遠遠地傳來。
“您今日怎麼會有空閒來這兒?”
這個聲音衆人也並不陌生,是掌管所有魔奴的魔階。
那上等魔奴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暫時停下了對白柔的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