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爸媽,我真的不想嫁人,求你們不要讓我嫁人!”
我苦苦哀求着我爸媽,他們卻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就你這個長相,能嫁出去就不錯了,你還在這裏挑三揀四?!”
我爸也十分憤怒,無情對我丟下一句。
“你別說了,就這麼定了!你自己心裏清楚,要不是這二十年前定下的娃娃親,你這輩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
我沒想到,我的婚事就這樣定了。
就是因爲我臉上的醜陋胎記,我就被這樣草草嫁了出去。
我要嫁的是我奶奶的故友,我奶奶對他們有恩,他們爲了報恩,二十年前就與我家定下了娃娃親。
我爸媽爲了擺脫我,就強行要把我嫁過去。
次日,我爸媽一早就把我送了過去,說是一切從簡,也不大操大辦,沒有彩禮沒有嫁妝,我人過去行了!
到陸家後,陸家夫婦用眼神剜了我一眼,他們站在門口像兩個門神一樣攔着我,根本沒想讓我進去。
我爸媽早就開車走了,一刻也沒多留!
陸母氣得大罵,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也罵的含蓄,句句都戳中了我的心。
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陸母的罵聲惹得陸哲跑了出來,陸哲一見我,也嚇得不行,他口無遮攔抱怨着。
……
夜深後陸夜川纔回來,他給我準備了新衣物和手機,以及一些女性用品。
說實話,頭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照顧,我有點不適應。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安,洗漱後將我喊到了他的房間,說要給我算命,我沒想到他還會這一招。
他搖了搖龜殼,搖出三枚銅錢,落下一個特別的卦象。
我看不懂,陸夜川一看卻笑了:“你的命數比我猜測的要更好。”
“是嗎?”我失落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可從來沒覺得我命好......”
“我有辦法幫你消除臉上的胎記。”
我一聽激動不已,真想朝着他磕三個響頭!
陸夜川說我臉上的並不是胎記,而是一種冤孽債。
他說我上輩子應該是長得太漂亮,太吸引人,將不少男人玩弄於手掌中,辜負了他人感情和真心,所以這輩子作爲懲罰,我臉上就長了這種冤孽債。
我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我上輩子這麼風流?
他卻說的很肯定,還給了我一個具體的時間,大概在一年左右,就能幫我把臉上的冤孽債消除。
我還得利用這段時間的反噬天象,可更快的消除冤孽債,不過我不能出差錯,冤孽債也會反噬我,反而會越長越多。
我想了想,反正也不虧損甚麼,一切都聽他的!
次日下午,我就和他一起出門了。
……
回別墅我用陸夜川的電腦一番神操作,不出兩個小時,我就弄好了一切。
說到底還得感謝我從小到大的堅持。
我自學了網絡信息技術,在網絡上打下了一片天地,還有一個挺出名的馬甲號叫“第六禁區”,現在都可以派上用場了。
我先做了一個虛擬號碼程序,獲取了老人家家屬的手機號,又去小三家門口蹲了兩天,拍下了她和情夫的親密照片。
然後我把照片用虛擬號碼程序發出去,讓老人家的家屬人手一份......他們看見的號碼歸屬正是老人家,他們也不會懷疑到我們的身上。
一切辦好之後,陸夜川也忍不住誇讚了我。
“沒想到你還會這些招數,我就說我沒看錯人,你比我想象中更優秀。”
我被陸夜川誇紅了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緊接着他又帶我去送老人家最後一程。
老人家怨念消了,那兩根腳指頭也恢復了正常,能穿下壽鞋了,棺材蓋也能蓋上了。
就在我們蓋上棺材的前一刻,老人家的口中竟冒出一口黑色的怨氣!
那口怨氣直接鑽進了我的口鼻中,嗆的我直流眼淚!不過幾秒鐘後我就恢復正常了,也沒放在心上。
晚上我洗完澡,卻發現鏡子裏的自己不一樣了!
那塊黑乎乎的冤孽債竟然消失了一點,幾顆恢復如初的白點格外顯眼。
我興奮不已,連忙跑去告訴了陸夜川。
“真的!陸夜川!真的如你所說,我臉上的胎記在一點一點消失了!怎麼這麼神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