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酒店。
燈光明亮的走廊裏,一羣保安緊急集合,套房裏發生了血案,暴發戶劉總被人一刀斬了命根子。
安雲升拖着越來越恍惚的思緒往前走着,突然被一個大手拽進了一間房間......
她忘了自己是如何度過這一夜的,她只知道,劉總給她注射的這一針藥,藥效是真的強!
強到她自己清醒過來後,絲毫不敢回顧她是如何纏在一個男人身上的......
身體傳來的酸脹感讓她想趕緊逃離這個現場。
浴室裏有水聲傳來,安雲升偷瞄了一眼,滿是水霧的門上映出一個肩寬腰窄的身影,她立馬拖着快要斷掉的腰肢下牀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身後凌亂的牀鋪和佈滿褶皺的白牀單,無一不在提示她昨晚有多瘋狂。
安雲升臉上泛起一陣尷尬,自己二十幾年的清白之軀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沒了,這筆賬,回去怎麼着也得和那羣禽獸算算啊!
“怎麼,喫幹抹淨就想跑啊?”
一道凌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安雲升倒吸一口涼氣,接着就被人提着衣領給拽了回去。
男人周身環繞着清冷壓人的氣勢,一雙深邃的眼眸步步緊逼,將面前這個已經花容失色的女人狠狠抵在牆角。
安雲升瞳孔震了震,這個男人長的也太好看了吧,高挺的鼻樑和緊繃的下頜線,她怎麼這麼會挑,第一次竟然挑了個極品大帥哥!
沒錯,安雲升把他當成酒店的男模了!
不過看他噴火的眼神,脾氣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
她竟然霸王硬上弓,強了沈二爺,這、真是服了自己這個老六了。
可是目前這個狀況,想跑看來是不太好跑了,安雲升尷尬的嚥了下口水,她推開沈離的手,在他身上彈開。
其實沈家也算是個好去處,有錢又有權,嫁進去也好藏身。
安雲升輕咳一聲,轉身看向沈離說道,“那既然如此......”
沈離眸色一沉,眉尾輕輕一挑問道,“甚麼?”
“得加錢!”
安雲升伸出手指搓了搓,秀眉輕挑,等着沈離回話。
聽說沈家財力雄厚,她倒要看看他肯出多少錢!
“......”
沈離歪頭嗤笑一聲,舌尖頂了頂腮。
呵呵,加錢!
不認識他了到認識錢。
“你笑甚麼?”安雲升眉頭皺起來,這人不會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
那不行,空手套白狼可還行!
沈離轉身走到辦公桌旁,在公文包裏拿出一張支票,然後遞到安雲升面前,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道,“名字簽好了,金額你隨便寫,怎麼樣,能結婚了嗎?”
……
沈離放下手裏的碗,突然近身湊過來,安雲升下意識的靠在椅背上,他身上獨有的茶香迅速蔓延開來,幽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安,你以後就照着這個樣子演就可以了!”
就算是演,對他來說,也是好的。
沈離心臟跳的歡快,好像這些年都半死不活的心在此刻終於有了動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像是有羽毛輕輕掃過耳廓,安雲升渾身一僵。
安安?
他怎麼會叫她的小名?
安雲升抬眸,正好對上沈離的視線,他的眼神好像一汪深潭,空洞死寂又泛着矛盾的生機勃勃。
這個眼睛,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
五月的北城,風還是涼涼的。
安雲升在山河苑躲了一個星期。
這天,正好沈離出差。
是時候,該算算賬了。
安雲升回到安家別墅,手裏多了一把斧子,來時在路上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