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再婚當天,宋瓷安就跟繼父世交家的兒子做了。
她喝得有點多,色迷了心竅,一直摸帥哥撩火。
男人按住她的手,冷冷淡淡地說:“你喝多了。”
宋瓷安柔軟得過分的身子貼在男人身上,:“要不要?”
男人這才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清楚我是誰?”
宋瓷安被他掐得疼,眼睛裏疼出了淚水,她用這個姿勢看他,想起了他是誰。
不光是嚴家獨子這個身份。
嚴靳。
一個學醫的音樂才子。
年紀輕輕醫科院畢業後,去做了音樂。是圈內top1的情歌才子。
大家都說他浪蕩多情,不然寫不出那麼多情歌。
實際上她之前見過他,他私底下很高冷,不苟言笑,戴着金絲眼鏡,雖然斯文俊美,但整個人冷冰冰的根本不搭理人。
宋瓷安本着不碰圈裏人的紅線,再沒了甚麼旖旎的心思:“對不起。”
嚴靳推了推鏡框:“我送你回去。”
宋瓷安乖巧道:“謝謝靳哥。”
……
嚴靳剛回到家。
走到門口的時候,蹲在門口的經紀人林深涼涼地對他說:“凌晨五點回來?大才子昨天玩得很爽吧,狗仔的照片都送到我手裏了,解釋解釋。”
嚴靳繞過他開門,倒了杯酒,懶懶的坐在沙發上,沒搭理他。
“看到你開車帶着一個大美女走了,那美女還是個跳舞明星吧。你是真想坐實你浪蕩才子的名聲嗎?”
他將手機的紅酒杯放到茶几上,淡淡道:“那是我賀叔叔的繼女。”
“甚麼?賀夫人帶來的那個?”
林深快速地回着狗仔的消息,要卡號打錢。
“嗤,然後呢?別說你凌晨纔回來,啥也沒做?”
轉念一想,他跟嚴靳這麼多年,還真沒見他身邊有甚麼女人,除了那位。
“也是,你這麼多年爲了鹿姐守身如玉......而且雖然是繼女,那賀夫人好歹是賀叔叔心尖尖......”
“我們該做的都做了。”
林深嘴裏那句‘你也不是那種禽獸’,卡住了。
嚴靳語氣淡淡:“正好寫歌沒靈感,消遣一下。”
......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宋瓷安才醒過來。
……
說實話宋瓷安也被那張臉迷的七葷八素,不然也不會看他想要,也不拒絕。
這個圈子就像個大染缸,若真的是昏了頭想走捷徑,她也不會到昨天才是第一次。
“不過,鹿寧真是命好,得了大才子那麼多年的青眼,據說嚴靳的那些情歌都是爲她寫的,自從她要結婚之後,嚴靳的專輯都推遲半年了,聽說是寫不出來了。”瀟瀟神神祕祕地說。
宋瓷安點點頭,其實她見過鹿寧,也是那次,她喜歡嚴靳的歌,線下遇上的時候想去打招呼,見他冷冷淡淡的不好相處,沒敢上前。
後來鹿寧出來,他給她拿保溫杯,溫柔體貼。
“沒甚麼可羨慕的。”
宋瓷安和瀟瀟還沒走出大樓,試鏡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出來。
瀟瀟跑去打聽了一下,回來說:“後面的人說,在你之後,嚴靳突然取消試鏡了。”
她悄悄湊過來:“嚴大才子不會要選你吧,安安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內定了。其實昨天狗仔給我發照片,說你上了嚴靳的車。”
宋瓷安完全不想和嚴靳扯上關係:“他要多少錢?”
瀟瀟搖搖頭:“嚴靳的經紀人解決了。”
宋瓷安吐了一口氣:“我們之間沒甚麼。”
宋瓷安接到她媽的電話,讓她回家喫飯。
她不想回去,就說自己在影視基地不好回去。
聽她提到影視基地,她媽開心的說:“那感情好,我聽說小靳也在那邊,我讓你繼父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順路把你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