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江市城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正在飛速行駛。
“還有多遠?”坐在車廂後排的青年皺了皺眉頭,開口問話。
他國字臉,板寸頭,臉上滿是冷峻,目光當中含着一股怒火。
“大人,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就到蘭江福利院了。”
前面手下開着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有些畏懼的說道。
關山冷哼一聲,眼中露出寒芒,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再次回到故鄉是爲了給恩師報仇。
關山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十五歲從軍,十八歲成爲紅國某特殊組織的指揮官,經歷幾百次特殊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如今的他更是邊疆大吏,鎮守西北。
半個月前,他外出是執行任務,前不久纔剛剛回來,而一回來就得知福利院院長也是他的恩師,林振國遇害的消息。
……
蘭江福利院的門口,停着幾輛麪包車,一羣流裏流氣的人把大門堵住。
爲首的是一個黃毛青年,二十歲出頭,身材勻稱,耳朵後的那道刀疤讓他顯得兇狠。
此人名爲劉勝,是蘭江一個名叫青龍組織的一個小頭目。
“老子最後在告訴你一遍,立馬帶着這些小王八蛋趕緊滾,否則老子就把林振國那老東西徹底挫骨揚灰!”
劉勝手裏拿着砍刀,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眼神當中滿是輕蔑。
……
趁着關山和林月兒敘舊的功夫,劉勝已經播出了一通電話,青龍組織的大當家,龍九正帶着人和傢伙趕過來。
劉勝看着關山露出不屑的目光,小子,等我大哥一來,你就去死吧!
時間不長,十幾輛小橋車開到福利院門口,一羣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裏走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車子,裏面的人還沒下來,就立馬有人過去拉車門。
隨後從車裏走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梳着大背頭,叼着一根雪茄煙,胸口若隱若現的龍紋刺青。
這個不怒自威的男人,正是青龍組織帶頭大哥,龍九,人稱九爺。
劉勝看到來人,臉上立馬露出喜色,一溜煙跑了過去,奴顏婢膝的說道。
“大哥,就是那個王八蛋打傷了我們的兄弟,您一定要替我們報仇啊。”
他指着關山,一臉痛恨和委屈的樣子。
龍九看了看地上的小弟,臉上略微有些驚訝,隨後看向關山,立馬變了臉色。
在關山的腰間帶着一個有着特殊標緻的腰牌,而且還是最高級別的那種。
龍九曾經也在特殊作組織待過,所以一眼就看了出來。
他立馬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份恐怖。
劉勝看周圍的兄弟們都拿出了傢伙,甚至連搶都帶了,早就無所畏懼了。
他看着關山,毫無顧忌的說道。
……
衆目睽睽之下,龍九帶着一口漆黑的棺材,來到張家的慶功宴。
所有人都不目光投了過去,大多人露出意外的目光,在這蘭江市還有人敢招惹張家?
“龍九,你他麼的找死是吧,敢來我們張家鬧事?”
張家羣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其中有一個張家的年輕人,沒有忍住怒火直接罵道。
這人叫張平,是張家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子。
龍九微微一笑,很是客氣的說道。
“各位不要誤會,今天我龍九不是來鬧事的,而是帶人來送禮。”
張家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龍九這話是甚麼意思。
隨後青龍組織衆人分開一條路,從人羣當中關山緩緩走了出來。
“棺材是我送的,張家逼死我的恩師,現在是你們還債的時候了。”
關山語氣平淡,但是每一個字都帶着殺意。
在場的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度。
聽到這話,衆人已經大概明白關山是甚麼來路了。
“哈哈,你說的恩師不會就是指林振國那個沒用的老東西吧?一個福利院孤兒你敢跟張家叫板?”
張平雙手環抱於胸口,上下打量關山一眼,不屑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