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您能不能娶我?”
男人神色寡淡,他靠在車上,漫不經心地凝着她。聽着這話,把玩着打火機的動作一頓,愕然。
他半眯着眼,審視她。
真算起來,沈時檸是他侄子霍庭深的未婚妻,他也不過偶然見過兩次,卻不想,數面之緣,她竟然問他願不願意娶她。
霍淵有些玩味。
“如果我沒記錯,你和霍庭深結了婚,應該叫我一聲小叔叔。”
沈時檸沉默。
霍淵說的沒錯。
她和霍庭深早就有了婚約,按照名分,他是她的長輩。
但……
沈時檸的手心一點點收緊,輕吐出口氣,看着他。
“霍先生,我是個正常女人,在某種程度有挑選結婚對象的權利。而,霍庭深不是良配。”
“他怎麼你了?”
霍淵挑挑眉。
他沒記錯,這位沈大小姐和他的侄子可是兩情相悅多年。
……
離沈時檸位置不遠處。
男人看的目瞪口呆,他驚訝地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嘴巴都合不攏,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淵哥,那不是霍庭深的未婚妻?我艹,不是說她是個活菩薩,居然把人砸了?!”
沈時檸出了名的脾氣好,性子也好。
可現在這是幹甚麼?!
霍淵的目光也落在女人身上,興味十足。
他見她第一面,她問他能不能娶她。
他見她第二面,她毫不猶豫地砸了即將合作的商業夥伴。
他看過去。
男人被砸的滿頭是血,沈時檸卻冷靜地打了120,又幹脆利落地掏出支票。
她看向胸膛起伏不停的男人,笑着輕聲道:
“抱歉,你看,我們女人有時候也是有點脾氣的,偶爾也不太想那麼靠男人做生意,合作的事蔣總還是好好考慮,我還是很有誠意的。”
“賤人!”男人疼的直咬牙,他扼住惡毒地罵道:“怪不得霍少不要你,要不是你這張臉,你以爲老子看得上你?你這種貨色就該萬人騎,敢對老子動手,你以爲老子會放過你?”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沈時檸骨頭都在發冷,她的眼底沒甚麼驚慌,更多的是噁心與作嘔。
沈時檸深吸了口氣,她正打算打電話報警,忽地,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你倒是惦記我們霍家的家事。”
……
霍淵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沈小姐,我要的霍太太可不是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
沈時檸濃睫微動,她的臉一熱,心跳的飛快。
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對她有興趣。
所以他給她這個機會。
可是他從來不是甚麼活菩薩。
“我是認真的。”
沈時檸說。
像是下定某種決心,沈時檸摟着男人的脖子,將脣送了過去。
她的吻很青澀。
卻意外地勾人。
霍淵由着她動作,直到她探出舌尖,彷彿試探地抵着他的脣。
霍淵眸色變深,他扣緊她的腰將她摁在沙發上。
沈時檸不是甚麼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男人的手順着大腿漸漸撫上去,她還是忍不住難耐地輕喘。
她把頭埋在沙發裏,身體像是有電流湧動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