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奢華的臥室裏,暖黃的地燈將兩道糾纏的身影勾勒在牆上。
女人蹙着眉頭,手指緊攥着沙發。
“三年了,還是個雛兒?”
隔了經年的聲音透着一絲熟悉,挑斷了謝桑寧的神經。
她一睜眼,如墜冰窖。
壓在身上的人竟然是三年未見的前男友!
荒唐跟懼意一瞬席捲了謝桑寧。
一小時之前她還在樓下大廳與季家爲季老爺子七十大壽而邀來的賓客恭維周旋,因爲不勝酒力提前離席。
明明扶她上樓的是三房的侄子,可爲甚麼…
“幹都幹了,現在才怕?”
撐在上方的男人戲謔挑眉,視線掃過她胸前一覽無餘的風光。
衣裙盡褪,吻痕零落,眼看就要進行最後一步。
“你、你……”
謝桑寧氣絕,說話都在顫抖。
……
謝桑寧顧不得自己的狼狽,一把將人狠狠拽了回來。
季隨州懶洋洋的靠在牆上。
“怎麼了阿寧?”
季老爺子聽到動靜,回頭瞧見她,神色雖疲憊,聲音卻透着威嚴。
謝桑寧嗓子發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洗了澡,腳下有些打滑。”
細聽,可以辨出一絲顫抖。
季老爺子瞧了她一會兒,“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子閉眼歇息。
謝桑寧心臟狠狠跳動。
“嘖。”
季隨州聲音很輕,卻嚇得她幾乎要站不住。
謝桑寧看着那雙有些惡劣的眼睛,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
扯住男人的領帶,她沒做猶豫的堵住了他的脣。
吻技有些生澀,但倉亂的氣息卻如羽毛挑着人的神經。
季隨州眼裏謔意加深,將人扯開。
……
吻痕露了一半在領子外頭。
謝桑寧窩火的厲害,拽回自己的絲巾。
“你犯甚麼病?”
她不想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可季敬延很是兇猛,扯着她的頭髮將她狠狠抓回來壓在牆角,雙眼猩紅。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衣領被他大力扯開,幾顆釦子掉落,完整的吻痕瞬間襲擊了季敬延。
“你瘋了嗎!”
這裏是季家,隨時可能有傭人經過。
他不想活,別拉着她一起死!
謝桑寧試圖掙扎。
“你裝甚麼純潔?剛剛在樓上被人睡爛了吧?”
強烈的嫉妒席捲着季敬延。
“既然隨便一個人都能睡你,憑甚麼我不能!”
動作越發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