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煜城,要我。”
“沈晚瓷,看清楚我是誰?”
燈光驟亮,沈晚瓷看清身上男人的臉,瞳孔猛地一縮!
“薄荊舟?怎麼會是你?!”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臉上是極端的冷漠,“上了我的牀,就該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不是這樣的,我弄錯......”
沈晚瓷掙扎着想推開,但一切都晚了,撕裂般的劇痛襲來,她徹底被吞噬在這黑夜......
事後薄荊舟丟給她一張卡,沈晚瓷給了他一耳光!
他舌尖抵了抵脣角,笑得諷刺:“難道你要的不是這個,嗯?”
一句話徹底擊垮了沈晚瓷,她現在沒有後悔的餘地。
“薄荊舟,我不要錢,我要你娶我!”
三年後,御汀別院。
沈晚瓷看着電視上播報的娛樂新聞,舞蹈家簡唯寧意外跌下舞臺,現場一片混亂。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冷着臉穿過人羣,將受傷的女人抱起,大步離開了現場。
雖然只是個側臉,但結婚三年,他就是化成灰沈晚瓷都能認出來。
……
“沈晚瓷,離婚協議是甚麼意思?”
沈晚瓷在聽到薄荊舟陰沉的聲音後,徹底清醒。
“字面上的意思。”
薄荊舟冷笑,“上班之前,來我辦公室把這份垃圾拿回去。晚上八點,我要在御汀別墅看到你的人以及......行李。”
沈晚瓷同樣冷笑回他:“薄荊舟,你是不是......”
腦子有病?
她的聲音一頓,突然反應過來他這通電話的別意。
“你不用擔心簡唯寧會擔上小三的名聲,知道我們結婚的只有雙方父母和少數朋友,在別人眼裏你還是那個爲成全女友事業,甘願苦守寒窯的王寶釧,如今守得雲開見月明,大家都爲你高興呢。”
薄荊舟昨晚才被拍到送簡唯寧去醫院,今天她就提離婚,這份協議如果曝光出去,簡唯寧是小三的帽子就扣死了。
沈晚瓷說完,才發現薄荊舟居然早就把電話掛了。
這個狗......
她現在住的酒店離薄氏很近,沈晚瓷纔不急,悠哉哉吃了早餐才坐地鐵過去。
當初跟薄荊舟結婚後,她就應婆婆的要求去薄氏擔任薄荊舟的生活助理。
說是助理,其實就是個保姆。
平時就是負責薄荊舟的一日三餐和各種生活瑣事,混喫等死拿工資的那種。
……
聽到分居兩個字,沈晚瓷的心像被人重重捏了一下,有點酸,還有點疼。
結婚後,薄荊舟每年回御汀別院的次數十個手指都能數清,和分居也沒差別。
“反正只剩下三個月,我覺得沒必要住在一起。”
薄荊舟盯着她看了幾秒,譏誚冷笑:“有沒有必要,我說了算,今天讓陳栩給你批兩個小時的假,把行李搬回去。”
“我......”
沈晚瓷拒絕的話被敲門聲給打斷,陳栩在門外提醒:“薄總,會議要開始了。”
薄荊舟將摘下來的袖釦重新扣上,“出去。”
沈晚瓷不爲所動,依舊堅持:“薄荊舟,我不會回去。”
薄荊舟不以爲意,“你哪次不是這樣說?”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吵架,也不是沈晚瓷第一次搬出去,但每次過不了多久她又自己搬了回去。
眼下,沈晚瓷知道他不信,她懶得再費口舌,反正時間久了他就會明白,這次她是真的不會再回去了。
從辦公室出來後,沈晚瓷去了洗手間補妝,下巴那處被捏過的地方果然青了。
補完妝,她正準備拿着辭職報告去找人事,卻聽見有人叫她——
“沈晚瓷,打印機沒墨了,趕緊去換,等着用呢。”
像這樣的吩咐,她每天都會聽到很多,作爲薄荊舟的生活助理,只需負責他的生活起居,但薄荊舟不待見她,有甚麼事都是讓陳栩親力親爲,所以沈晚瓷漸漸淪落整個三十六樓打雜的人。
……